面推,哼哧哼哧地把麦个子运回打麦场。
打麦场上更是昼夜不停。石磙子被驴拉着,“吱吱呀呀”地转着圈碾压。连枷起落,“噼啪”声响成一片。扬场时,麦糠尘土飞扬,人人都成了土人,只有眼珠是亮的。
王满银和知青们慢慢适应过来,从头干到尾坚持着。堂嫂时不时过来帮他忙,让知青们嫉妒,羡慕,恨!
每天晚上收工时,他都会偷偷塞两颗大白兔奶糖给她。
她说“囡囡把一颗奶糖泡在开水碗里,就成了牛奶,能喝一整天……。”
王满银听的心酸,但每天骨头都像散了架,倒在炕上就能睡着。
麦收最后那天下午,打麦场上的麦粒终于堆成了金山。
王满仓脸上的笑就没停过。他大声宣布晚上生产队蒸几大笼白面馍,全村的老少爷们,每个人一个,尝鲜!
村里轰声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