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拜谢大大“小巧玲珑的良”打赏“爆更撒花”。加更!(2 / 2)

“呸!不要脸皮的货色!这两口子,一辈子就想着趴在他哥孙玉厚身上吸血!啥时候能有点出息!”

刘正民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我严词拒绝,说是有纪律,得在调研对象家吃饭。

田福堂也当时就瞪了孙玉亭一眼,那眼神厉害的,孙玉亭这软脚虾立马就缩着脖子不敢吭声了。”

窑洞里沉默了一会儿,只有王满银抽烟发出的轻微“滋滋”声。

良久,王满银重重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说不尽的无奈:“俺那老丈人啊,就是责任心太重,苦了自己,也苦了娃娃们。”

他弹了弹烟灰,眼神望向窑门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声音低沉了许多:“年轻时砸锅卖铁供弟弟孙玉亭那读书,指望着他光宗耀祖。结果呢?

人家进了太原钢铁厂,多大的造化啊,自己非要跑回来当农民!回来就回来吧,孙玉厚又借钱借粮给他娶媳妇,连老祖宗留下的窑洞都让给他了。”

王满银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他自己呢?带着一家六口人,还有个行动不便的老娘,东家借窑西家挪洞地在村里借住了一年多,才勉强挖了口新窑安顿下来。你是没见那时候的光景,真真是恓惶啊!”

他又装了一锅烟,火柴划亮的那一刻,映照出他眼中复杂的神色:“苦了娃娃们啊。兰花一天学都没上过,少安那娃多聪明,读书时回回考第一,考初中还是全县第二……结果呢?十三岁就扛起锄头下地,帮着他“大”养家糊口了。”

刘正民默默地听着,他知道王满银这时候不需要他插话,只需要一个倾听的对象。

灶台上的煤油灯忽明忽暗,映得王满银的脸庞晦暗不明。

窑洞外,最后一丝天光也隐没在山梁后面,整个罐子村渐渐被夜色笼罩,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打破这黄土高原夜的寂静。

王满银最后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在鞋底上摁熄灭,声音沙哑地说:“这就是命啊……穷人的命。但我更相信好人有好报。”

刘正民看着老同学难得流露出的沉重,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两个男人在渐浓的夜色中沉默地对坐着,只有煤油灯芯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在寂静的窑洞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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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谢“小巧玲珑的良”大大,赏赠“爆更撒花”。

拜,呤!

玲珑遥寄花声脆,暖意盈襟袂。笔耕犹幸有人知,每念良名心似、沐春熙。

墨痕欲伴情思漾,不负君期望。他朝再续锦篇时,定把满腔酬意、付新词。

吾之汗颜,愧领君赏!

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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