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表面光滑,往常那些明显的斑驳几乎都找不着了。
变形和开裂的次品也没几个,不像以前,隔三差五就能瞧见。不管是质量还是品相,跟以前的产品比起来,那简直是质的飞跃。
“这……”李师傅几步抢到前面,拿起一个陶盆,手指细细摩挲着内壁,又屈指弹了弹,脸上全是难以置信,
“这泥……这陶盆比往常细韧了不少啊!个个胎体扎实,敲起来声音还清脆。”
张师傅也拿起一个瓦罐,对着光仔细看那釉色,喃喃自语:“邪门了……这批色泽,咋这么匀净!”
赵师傅没说话,蹲在窑口,盯着那些还没完全冷却的测温锥,眼神发直。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好家伙!这窑货色可真好!都是一等一的货色,残次率怕都没到百分之二十吧!”
“顶多只有百分之十的报废率,咱厂这下可发了……”
人群一下子热闹起来,工人们脸上都带着笑,议论声、赞叹声此起彼伏。
陶根生猛地一拍王满银的后背,激动得声音都有点抖:“满银!满银!成了!真成了!你这娃,立大功了……”
说着说着,眼泪都流出来了,这可是改变瓦罐厂的一天啊,这么好的产品,这么低的次品率,厂里利润肯定能上一个大台阶。
“成了!真的成了!”张师傅激动地大喊起来。
“哎呀,这娃的法子还真行!”李师傅也满脸笑容。
整个瓦罐厂都沉浸在狂欢中,陶根生厂长大手一挥:“今儿加餐,二合面馒头管够,贺家村的老陈醋敞开喝,派人去村里买鸡买鸭……”
王满银看着眼前这一堆质量上乘的瓦罐,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脸上露出了踏实又欣喜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有底气了,接下来,就是琢磨咋把这把好火带回罐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