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成?那交完公粮,各家还能多留些口粮……说不定,村里娃娃过年能吃口肉。”
王满仓把烟锅子往炕桌上一磕,烟灰震得四处飞:“就这么定了!老肥全撒了保墒,追苗用新的垛堆肥。出了事,我担着!我去公社哭穷…。县里刘同志拍着胸脯保证,他还能害我们不成…。”
这话一出口,窑洞里再没人吱声。陈江华和王满才不是不服,就是心里犯嘀咕,总觉得王满银那“二流子”靠不住。但县里来的刘同志可是认同这垛堆肥的。
再说支书王满仓在村里威望高,说话掷地有声,他既拍了板,两人便都闭了嘴。
谁都清楚,这是关系到全村人肚皮的大事,没有八九成把握,老支书绝不会这么决断。
其实王满仓这决心,也是看到县里刘同志点头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