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在堆后半个月内得翻第一次堆,
把外层没腐熟的肥料翻到中间,中间腐熟的翻到外层。之后每隔十天左右翻堆一次,大概翻三次,保证腐熟均匀,堆内温度达到五十到六十度就正常。”
陈秀兰、王欣花、罗海芸都拿着小本本赶紧记上。陈秀兰说:“满银,你放心,我们上心着呢…。”
王欣花也跟着说:“就是,学会了说不定还能去别村指导呢。”
王满银很有成就感,指着堆好的堆肥说:“支书让咱准备第二块堆肥的地方,场地要求,得地势高、向阳、排水好,今儿大家想想哪有这样场地…。”
陈秀兰最后一个离开场地。月光照在肥堆上,芦苇席泛着青光。
下工后,王满银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
以前的他,他哪干过这么长时间的农活,这连续一个星期,堆肥小组不是妇女就是老人,他个男子汉不带头可不行。
回到窑洞,天已经擦黑了。窑洞现已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以前那些老鼠洞,他用黄泥加水和成泥,再掺上切碎的麦草,又加了少量石灰,调成软硬邦适中的泥团,把洞堵得严严实实,外面还用干黄土压实。窑洞内的裂缝也用草泥刮得平平展展。
火炕也重新打扫了一遍,用泥草补得平平整整。窗台,灶台,家具柜子啥的都整理清扫一遍,看着干爽整洁不少。
他把之前买的十斤棉花和近二十尺布料,在公社找了个会弹棉花,打棉被的手艺人,弹了一床四斤重的单人被,还有一床六斤重的双人被,光手工费花了两块钱,但很值。
王满银坐在炕沿上,点上油灯,窑洞里昏黄的光一晃一晃。他看着收拾好的窑洞,心里想着,这日子算是慢慢上了正轨,以后可得好好干,明天得抽空去看看他的兰花,有一星期没见,怪想她的。
晚上王满银躺在炕上,新弹的棉花被蓬松柔软。月光从补好的窗户纸透进来,在地上画着格子。
窑洞角落再没有老鼠窸窣声,只有风吹过新糊的窗纸,发出轻微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