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边妥活了。”

张夏言提醒一句，忆祥轻轻点头，艾丽娅似乎时刻注意着这边的举动，她立刻抽回三片刀片，「梦翼」意志带着粘稠液体的众多触手立刻朝着艾丽娅快速伸出。

一道带着杀意的赤色光芒闪过，颜色要比上次的深沉，颜色越偏向于白色，所用权能和造成的伤害就越大。

光芒同样消失不见，张夏言可以随意调控它出现的时机，但时间不能超过太久。

艾丽娅勾引着「梦翼」意志的攻击，她故意卖出破晓，就在触手即将抓住她的脚踝之时，张夏言放出隐藏的赤色光芒，顿时焦黑的烟气从各个触手中喷涌而出。

“这是章鱼还是乌贼？还会喷墨？”

艾丽娅转动刀片驱散烟气，忆祥看到了隐藏的身影，「梦翼」意志的一颗眼球似乎受到了伤害，像是玻璃球被剧烈磕碰，表面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缝。

忆祥抓住机会，一计虚无碎片贯穿他破碎的眼眸，但很可惜，他并没有抓住机会，但这也让他有了一个好的办法，一个很有趣的办法。

“艾丽娅可以回来了，比起杀死他，让他只能观望却无法干涉是不是更符合你的胃口？”

“你打算？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但这是不是有些容易？”

本悬没有阻止，也没有让艾丽娅回来，忆祥收回虚无碎片，但唯独留下一颗在「梦翼」意志的躯干之中，这样只要他恢复实体就会被伤害，除非他真的能够忍受这样的状态。

忆祥知道他肯定不会放弃攻击，而忆祥更不会让他活着。

“老大，好计谋啊！用不用我再来一个，尽快杀死他。”

“不必，没准这样能够逼出他更多能力，身为一道意志，怎么可能就一个虚化的能力，甚至只用触手攻击而非权能。”

“未必，他似乎只能利用触手。”

本悬的话语让忆祥愣住，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本悬没有丝毫开玩笑意思的脸。

“你说什么？他无法使用权能么？”

“我不知道你说的权能是什么东西，但我预测的未来中，他只使用了躯体攻击。”

“这不应该……”

忆祥再次看向「梦翼」意志，他扭曲着触手，仿佛感受到体内有东西存在，试图总触手伸进脑袋中抠出异物，甚至直接将触手伸进眼眶之中。

看着这一幕，忆祥很不解，他看不懂对方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失去了部分智力，这样的能力和智商是怎么弄死另一道意志的？难不成两边都是治好了也流口水的傻子么？

忆祥不会这么觉得，他操控着碎片不断游走，「梦翼」意志无法狂躁，触手甚至开始互相打结，将自己包成一颗蓝紫色的软蛋。

“这算什么？动物表演么？”

忆祥总觉得这家伙在逗他玩，可怎么看都不像，很快，「梦翼」意志忍受不住，他主动解除了虚化状态，忆祥趁机快速搅动他的脑子，恨不得让他变为一个更大的傻子。

「梦翼」意志发出一声嚎叫，像是在农村过年杀猪的叫声般刺耳，艾丽娅果断丢出三片处于旋转状态中的刀片将其斩断。

「梦翼」意志直接倒下了，看的忆祥一阵嘀咕。

“这就结束了？！不可能的吧？”

本悬得表情也从戏谑变得严肃。

“并没有，在未来中，他并没有死去。”

“也就是说，他是假装的？”

忆祥脑中莫名其妙开始播放一阵低沉的音乐，他感到有些奇怪，难道梦魇对他的影响还没有消失么？心脏跳动的速度开始缓缓加快。

「梦翼」意志的身体缓缓爬起，他睁开六只眼眸，但其中一颗眼睛彻底粉碎，流下粘稠发臭的汁水，他剩下五颗眼睛。

“他有六条命。”

“夺少？！也是，毕竟是一道意志，若是这么容易就被解决反倒是让我感觉不对劲。”

忆祥叹口气，他看到「梦翼」意志已经恢复，正在快速朝着这边移动，艾丽娅轻轻落在他的头顶，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可艾丽娅却露出疑惑的神色。

她开始快速攻击，可每当旋转的刀片接触到对方的皮肤时，刀片就像是砍在棉花之上，无法继续向下切割，目睹这一幕的本悬快速给出自己的判断。

“他的手段发生了改变，并非刚才的虚化。”

“感觉像是将攻击造成的伤害弱化数倍。”

忆祥不敢直接靠近，他操控碎片多个角度刺向「梦翼」意志，但只要接触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虚无碎片失去了伤害性，就像是触碰到屏障。

忆祥动用「夜幕芳华」的抹除特性，他想抹除对方这种特殊能力，但没有任何作用，「夜幕芳华」目前无法做到。

“该死的，上次还是需要看时机攻击才有效，现在直接攻击无效，这怎么打？”

“不……不对，攻击并非无效，而是被转化为其他手段了。”

“什么意思？”

忆祥一头雾水，本悬指着「梦翼」意志身上被虚无碎片压迫凹陷的皮肤。

“他将你尖锐的刀刃攻击转化为柔软蓬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