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件事么？”

“倒也是如此……”

忆祥有些理解秦文斌当时的做法，他的家中也是如此，没有任何繁华的家具，也没有大房子，平静的只有生活气息。

“夏言，你我相处这么久，有话想对我说么？”

忆祥将洗刷干净的碗筷放在柜子中，甩甩手上水渍擦干手。

“没有。”

“我倒是有些话想对你说。”

张夏言一脸奇怪的神情，以她对忆祥的了解，这家伙肯定要说一些奇怪的话。

忆祥坐在餐桌上，不知从哪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之后却没有飘出任何的烟雾。

“有话就说，我听着呢。”

忆祥轻微仰头，目光打量天花板的边角。

“若是有一天在梦境中我死了，你想去往哪里？做些什么？”

“为什么问这种问题？你要死了？”

忆祥摇摇头。

“现在还没有，但以后说不准，我想知道若是没有我，你自己想去做些什么。”

张夏言微微低头思索，她在之前想过这个问题，但当时的想法并不代表现在。她要重新考虑。

“我……应该会继续漂泊在梦境中，毕竟我还没有能力摆脱「梦」的控制。”

“若是已经摆脱了呢？变为一个普通人，你重新回到现实之后想做什么。”

“可能，开一家店，或者抽时间去其他地方看看风景，再或者……找一些有意思的事物消磨后半生。”

忆祥深深吸了一口香烟，眼神变得坚定几分。

“我们商量一下下次梦境的事情，这次目标是吞掉一位「梦」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