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会给我们带来很多困惑,即使你说的是真的,我们也没办法将十六号和二十号投出局,毕竟没有的确的证据说明,他们是否是凶手,我们要对其他人的生死负责,不过,一号的发言比较模糊,我不推荐当做可用信息,希望下一轮一号可以解释清楚。”
一号低着头,似乎在自责,轮到四号口罩男发言。
“玩牌女人说的话没有任何意义,若是猜的没错,今天白天要进行类似投票的流程,我的提议是,既然没有线索,不如将干扰游戏的人直接投出去,他们存不存在都没有意义。”
“偷谁都无所谓,赶紧投好了。”
五号也结束发言,轮到一直被二号络腮胡死死盯着的六号,仿佛要用眼睛杀死六号一般。
“那个……能不能让他别看我了,我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