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抢救水里的物资。

水面上漂浮着几具尸体，鲜血染红了河水。

三天后，夜战。

东万律南侧的一个橡胶林矿点。

这里是阮安国的重要财源，每个月能产出十几公斤金砂。

凌晨两点。

达雅克人摸掉了外围的暗哨。

祖法卡嘴里咬着廓尔喀弯刀，带头冲锋。

他翻过沙袋掩体，一刀割断了一个打瞌睡的越南哨兵的喉咙。

手雷被扔进越南人的木屋。连串的爆炸声惊醒了守军。

近距离交火，斯特林冲锋枪射速快的优势显现出来。

达雅克人端着枪在狭窄的过道里扫射。木板墙壁被打得千疮百孔。

越南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滚带爬地查找掩体。

ak-47的枪声随后响起。

越南老兵依托沙袋和原木掩体，组织起交叉火力。

子弹在黑夜里划出红色的弹道。

祖法卡带人冲了几次，没能突破防线。

越南人的rpg火箭筒开始发威，几发火箭弹落在达雅克人的冲锋阵型里，残肢断臂飞上半空。

天边泛起鱼肚白。

祖法卡清楚不能再打下去了。

他下令放火。

几个燃烧瓶被扔进橡胶林的加工厂。

火势借着风力迅速蔓延。

火光照亮了夜空。

祖法卡带人撤进林子。

越南人清点人数，死了十二个，伤了七个。

加工厂成了一片废墟，提炼金砂的设备全被烧毁。

阮安国的大本营。

桌上摆着一把缴获来的斯特林冲锋枪，还有几个空弹匣。

阮安国拿起枪，退出弹匣，拉动枪机。

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流畅。做工精良，保养得很好。

这不是黑市上那种翻新的破烂，枪管里的膛线清淅可见。

阮成被带进屋子。

阮安国把枪推到阮成面前。

“看看这个。”

阮安国指着枪身上的英文标识。

“英国货。土着手里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英国货？

你们英国人是不是在两头下注？”

阮成看了一眼那把枪。

他脑子转得飞快。

他在南越战场上混了那么多年，编瞎话的本事早就炉火纯青。

“长官。

我们这边拿的是毛熊的武器。”

阮成指了指墙角的ak-47。

“谁去别的国家搞事，会用自己国家的武器？

那不是明摆着留把柄给别人抓吗。”

阮成分析道。

“美国人在南越的时候，也经常用缴获的武器去武装那些山地部落。

对面用英国货，说明他们根本不是英国人支持的。

多半是毛熊或者其他国家的人在背后搞鬼，故意用英国武器栽赃。”

阮安国听着这套逻辑，虽然觉得有些绕，但细想之下竟然找不到破绽。

在他看来，这种大国博弈确实充满了尔虞我诈。

“妈的，这帮搞情报的没一个好东西。”

阮安国骂了一句，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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