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林有荣反应过来,山猫车上的机枪手已经扣下了扳机。墈书屋 哽薪蕞全
“突突突突突突——”
火舌喷吐出半米长。大口径机枪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过马家打手聚集的局域。
原本作为掩体的砖墙在重机枪面前脆弱得象饼干,瞬间被打得粉碎。
躲在墙后的打手们连同墙壁一起被撕裂。
残肢断臂横飞,惨叫声被枪炮声淹没。
山猫灵活地在废墟间穿梭,一边规避着零星的还击,一边用机枪持续压制。
它就象一头闯入羊群的恶狼,肆意收割着生命。
不到五分钟,马家的防线彻底崩溃。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亡命徒们,此刻丢掉了手里的武器,哭喊着向四周逃窜。
还有不少人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土坡后的轿车里,马惜如手里的佛珠断了,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快走!”
马惜如尖叫着。
司机慌乱地发动汽车,猛打方向盘想要掉头。
“哐当!”
一声巨响。
“山猫”冲了过来,直接撞在了轿车的车头侧面。
福特轿车的引擎盖瞬间变形,冒起白烟。
车门被人暴力拉开。
马惜珍刚想掏枪,冰冷的枪管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马老板,这么急着去哪啊?”
一个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马惜珍身体一僵,慢慢转过头。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一张涂满油彩的脸。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背心,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是李山鸡。
“你”
马惜珍刚想说话,李山鸡猛地抬起枪托,重重地砸在他的鼻梁上。
“咔嚓。”
鼻骨碎裂的声响起。
马惜珍惨叫一声,捂着满脸的鲜血倒在地上。
马惜如见状,落车想跑,却被两个从黑暗中窜出来的龙盾队员一脚踹翻在地,紧接着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枪托砸击。
几分钟后,枪声彻底停歇。
空地中央,两辆卡车的大灯依然亮着。
马惜如和马惜珍象两条死狗一样被拖了过来,扔在满是弹壳的水泥地上。
林有荣跪在一旁,浑身发抖,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
刚才那个“中弹身亡”的朱凯威,此刻正坐在一旁的弹药箱上,呲牙咧嘴地揉着胸口。
他拉开花衬衫,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防弹背心,上面嵌着一颗变形的弹头。
“妈的,真疼。”
朱凯威骂了一句,走过去对着林有荣就是一脚。
“刚才打得很爽是吧?再开一枪试试?”
林有荣惨叫着滚出几米远,根本不敢还嘴。
那个装着“协议”的文档袋被掏了出来。
李山鸡打开文档袋,抽出里面的纸张。
全是白纸。
连个字都没有。
“啧啧啧。微趣小税 首发”
李山鸡摇着头,把白纸拍在马惜珍的脸上。
“二老板,做生意讲究诚信。
你们拿几张擦屁股纸来糊弄我,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你们到底是谁?”
马惜珍嘴角溢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这绝对不是什么马来西亚黑帮。
这种火力,这种战术,就连驻港英军都未必有。
李山鸡没有回答。
他从腰后的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档,扔在马惜如面前。
那是真正的《东方日报》股权转让协议,以及几十张空白的授权书和借据。
“签了。”
李山鸡把一支钢笔扔在地上
“还有那些空白的,全部按上手印。”
马惜如趴在地上,看着那份协议,身体剧烈颤斗。
一旦签了,马家就彻底完了。
“我不签”
“咔嚓。”
李山鸡抬起脚,重重地踩在马惜珍的小腿骨上。
“啊——!”
马惜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签不签?”
李山鸡面无表情地看着马惜如,枪口慢慢移向马惜珍的脑袋
“下一枪,我就打爆他的头。”
马惜如看着弟弟痛苦的模样,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倒在血泊中的手下。
他知道,大势已去。
“我签我签”
马惜如颤斗着捡起钢笔,在每一张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在那堆空白文档上按满了红色的指印。
“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吗?
非要搞得这么血腥。”
李山鸡收起文档,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打扫战场。”
他挥了挥手。
龙盾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
一辆带着铲斗的工程车开了过来,将满地的尸体和残肢铲进卡车车厢。
地面上的血迹被高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