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打手们惊恐地转过头,但强光手电的光柱瞬间亮瞎了他们的眼睛。
“别动!反抗者死!”
朱凯威手中的步枪率先开火。
“哒哒哒!”
守在门口的胖子还没来得及睁开眼,胸口就绽放开几朵血花。
整个人撞在门框上,沉重的尸体顺着墙壁滑落,雷明顿霰弹枪掉在地上。
“扑街!”
小胡子反应极快,他侧身躲在海图桌后,反手拔出黑星,对着门口就是一枪。
子弹打在铁门上,溅起一串火星。
一名龙盾队员闷哼一声,肩膀中弹倒地。
“找死!”
李山鸡从地上弹起,手中的手枪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子弹呈品字形打在海图桌上,木屑横飞。
小胡子被打得不敢抬头。
朱凯威趁机冲了上去,一个滑铲靠近桌子,手中的匕首划出一道寒光。
小胡子握枪的手腕瞬间被割断,手枪掉落在地。
他刚想惨叫,朱凯威的膝盖已经重重地砸在他的心窝上。
剩下的三个打手被这凶悍的火力彻底吓破了胆,他们抱头蹲在地上,大声哀求:
“别开枪!我们投降!”
李山鸡走过去,一脚踢开地上的枪,确认了驾驶室内没有其他威胁。
陈船长和陀手正缩在角落里,脸色煞白。
“陈船长,受惊了,我是强哥公司的李山鸡。”
李山鸡收起枪,微笑着说道。
陈船长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扶着舵轮站起来:
“山鸡哥,辛亏你们来了,这些扑街太难伺候了。”
“货在哪?”
“在甲板后方,那两个蓝色的货柜是他们的”
李山鸡点点头,对着无线电说道:
“货船靠近,准备吊装。”
海面上的货船打开了探照灯,巨大的光柱划破夜空,缓缓向海运号靠拢。
两艘大船在海浪中并排行驶。
货船上的吊车长臂伸展,探到了海运号的上方。
“快!动作快点!”李山鸡站在甲板上指挥。
龙盾队员们熟练地配合着,将钢索挂在货柜的四个角上。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第一个货柜缓缓升空。
与此同时,被俘虏的四个打手和那个胖子的尸体,也被绳索捆得扎扎实实,像咸鱼一样被吊到了货船的甲板上。
二十分钟后,两个货柜全部转移完毕。
“山鸡哥,搞定了。”
朱凯威跑过汇报。
李山鸡看了一眼海运号,对陈船长说道:
“陈船长,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在公海遇到了他们自己邀请的货轮,货被他们的人运走了。明白吗?”
“明白。”陈船长连连点头。
李山鸡带着队员们撤回货船。
两艘船逐渐拉开距离,海运号朝着香江港口驶去,而李山鸡的货轮则调转船头,朝着陆家村方向全速进发。
……
新界北,陆家村。
龙盾安保的地下室里,小胡子此刻正瘫软在木架上。
他的双手被粗麻绳反绑,手腕处勒出了深紫色的淤痕。
那个被踢断的手腕软塌塌地垂着。
李山鸡坐在一张破旧的八仙桌旁,手里拿着一块沾满油污的抹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从缴获的黑星手枪。
“还是不肯说?”
李山鸡凶厉地说道。
旁边的龙盾队员提着一桶冰冷的海水,“哗啦”一声泼在小胡子脸上。
小胡子猛地呛咳起来,咸涩的海水刺激着他身上的伤口,疼得他浑身抽搐。
他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皮,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横肉的男人,心理防线早已在刚才那几轮手段下崩塌殆尽。
“我说……”小胡子声音嘶哑,哭着说道。
“是马爷,是马惜珍让我们跟船的。
货也是他在泰国安排的。”
他一边说着,旁边的一个队员不停地记录着。
很快,该说不该说的,小胡子已经说完了,甚至已经翻来复去的说了好几遍。
李山鸡放下手枪,拿起记录完的供词,走到小胡子面前,把笔塞进他完好的那只手里。
“识相就好。把字签了,按上手印,你可以少受点罪。”
小胡子颤斗着手,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在大拇指上涂了印泥,重重地按了下去。
除了他,另外三个被抓回来的马仔也早已被分开关押审讯。
在龙盾安保这些专业人士面前,这些平时只知道仗势欺人的烂仔根本扛不住几轮。
不到一个小时,四份画押的供词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桌面上。
铁门被推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林超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的小胡子。
“超少。”李山鸡站起身,将那几份供词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