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以任何理由追回。”
对方的大律师皱着眉头。
“这不合规矩,万一里面有贵重物品……”
“里面只有走私货和垃圾。”
林超冷冷地插了一句。
巴顿挥了挥手。
“签吧。我现在只想把那个鬼地方从我的资产表里划掉。”
下午四点。
两份厚厚的合同摆在了桌面上。
林超和巴顿分别在每一页的边缘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缩写,并在最后一页签上了全名。
林超从怀里掏出一张华旗银行的本票,轻轻放在合同上。
“合作愉快,爵士。”
巴顿接过本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脸上没有任何笑容。
“林先生,希望你的安保团队能象你的律师一样能干。
那里现在的状况,可不是靠法律就能解决的。”
林超收起合同,递给杜伯霆。
“这就不劳爵士费心了。”
说完,林超带着人走出了办公室。
出了康乐大厦,林超说道。
“通知阿文,收网。”
……
葵涌,第五货仓。
夜幕降临,雨终于下了起来。
豆大的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噪音。
经理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莫大富正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一瓶xo,面前摆着一盘烧鹅。
他对面坐着“疯狗飞”。
“大飞哥,这酒不错,够劲。”
莫大富满脸通红,打了个酒嗝。
“那个林超估计是被吓破胆了,据说这两天没有在联系公司。
咱们这招把水搅浑太有效了!”
大飞撕下一只鹅腿,吃得满嘴流油:
“在葵涌这块地界,只要我不点头,天王老子也进不来。
老莫,下个月的租金你可得给我打个折。”
“好说,好说!”莫大富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只要能保住这个位置,钱大家一起赚。”
“砰!”
一声巨响,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木屑横飞。
莫大富吓得手一抖,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飞反应快,猛地从腰间摸出一把弹簧刀,跳了起来。
“谁他妈找死?!”
门口站着一群人。
清一色的黑色雨衣,脸上戴着防风镜,手里提着甩棍。
雨水顺着他们的雨衣下摆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滩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