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要,易守难攻,看痕迹几十年前应该是一伙土匪的巢穴。
阮文泰亲自去看了一趟。
残破的木质寨墙,坍塌了一半的了望塔,还有散落在各处的营房。
他很满意。
“修复它。”他对手下下令,“加固寨墙,清理营房,挖好战壕。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
手下们立刻行动起来。
这些在越南丛林里打了十几年仗的老兵,干起这种活来驾轻就熟。
仅仅几天时间,一座简陋但坚固的军事据点就在深山里重新创建起来。
阮文泰让人找来一块红布,在上面用白油漆画上了一个谁也看不懂的弯刀与星辰的标志。
这面旗帜被高高挂在了山寨的入口处。
这个营地阮文泰安排了二十几个老兵,带着三十来个本地的土着手下驻扎。
这五十多人将负责扮演好这个游击队的角色。
马来民族解放阵线就此诞生了。
做完这一切,阮文泰派出两组老兵,日夜不停地轮流监视着锡矿场的一举一动。
……
瓜拉登嘉楼,陆家锡矿场。
风波平息后,联邦警察总部的特别调查组也完成了所谓的调解任务,撤离了此地。
矿场也恢复了正常运转。
陆佑文再也待不下去了。
这次的经历对他而言是场噩梦,而且让他感觉颜面尽失。
“爸,我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我想回吉隆坡了。”他在电话里向父亲请示。
“滚回来!”陆景山的声音里依然带着怒气,“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回来好好反省!”
陆佑文不敢顶嘴,连声答应。
挂了电话,他长舒一口气,只想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吉隆坡的花花世界。
“收拾东西,我要马上回吉隆坡!”
他对着安保队长黄伟和矿场经理陈啸大声命令。
队员们迅速收拾好装备,将行李装上车。
陆佑文最后看了一眼这座让他倍感屈辱的矿场,钻进了车里。
“走!”
由一辆劳斯莱斯和两辆奔驰组成的豪华车队,缓缓驶出了矿场大门,向着市区的机场方向开去。
车队刚离开矿场,拐上通往市区的土路。
在远处一个长满灌木的山头上,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他拿起身边一部军绿色的手提式步话机,按下了通话键。
电流的“滋滋”声响起。
他用越南语汇报道:
“目标已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