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陆家村,傍晚。
林超将内丁零岛的建设任务和神龙机甲的训练计划全部交给了阿辉,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相信以阿辉的能力和那十名精锐队员的执行力,很快就能让那个营地运转起来。
他自己则需要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香江这盘棋上。
夜色渐深,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志强带着一身的风尘仆仆从外面走了进来。
“超仔,这是你要的。”
他将一个牛皮纸袋放在了林超的桌上,然后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倒了杯茶一口灌下。
林超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叠文档和几张照片。
他仔细地翻看着。
这是一套完整的印尼户籍资料。
新的名字叫“林建国”,父亲叫“林德义”。
资料上显示,林德义是当地华侨罗家的女婿,几年前妻子因病去世。
而林建国则是林德义唯一的儿子,如今父子二人打算“落叶归根”,回到印尼。
整套资料做得天衣无缝,只需要去一趟将资料在官方报备即可。
“罗家办事的效率很高。”林志强解释道,“他们已经打通了所有关节,你随时可以凭这份资料过去,他们会安排好剩下的一切。”
林超将文档收好,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有了这个身份,他在东南亚就有了一个可以摆在明面上的支点。
无论是未来创建商业据点,还是进行更隐秘的活动都多了一层至关重要的伪装。
“老豆,辛苦了。”
“小事。”林志强摆摆手,“马来西亚那边,阿卜杜拉暂时不敢乱动了,黑鹰社也换了新头目,我让陆家的人盯着。
山鸡带着二十个陆家子弟在练兵,有那些家伙事在,足够他们自保了。”
林超点了点头,对父亲的安排很放心。
他并不着急立刻去印尼。
那边只是一个未来的落子,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在香江创建起自己的工业基地。
“老豆,我准备在香江建个大工厂。”林超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建厂?”林志强有些意外,“现在这个行情,所有人都想着关厂跑路,你还要往里砸钱?”
此刻的香江正处在股灾和石油危机的双重打击之下,无数工厂倒闭,老板跳楼,市面上到处都是哀鸿遍野。
“别人恐慌我贪婪。”林超笑了笑,“现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要趁这个机会,用最低的成本,拿下最好的土地和厂房。”
林志强看着儿子脸上那自信的神情,没有再多问。
他早已习惯了自己这个儿子神鬼莫测的手段和超前的眼光。
接下来的几天,林超开始频繁地接触各大地产中介和银行。
他的要求很明确:要大,要沿海,要有现成的基础建设。
中介们拿来的资料堆了半迈克尔,大都是些几千上万尺的小厂房。
林超看了几份就失去了兴趣,这些小打小闹的厂子,根本无法承载他未来的野心。
这天,一份来自银行资产处置部门的资料,引起了他的注意。
德发纺织,屯门印染基地。
林超的视线,落在了那张航拍的黑白照片上。
照片上,一片平整的土地沿海展开,几栋庞大的现代化钢结构厂房坐落其中。
德发纺织林超有点印象。
这是60年代末香江纺织业黄金时期的明星企业,老板陈德发也曾是风光一时的“纺织大王”。
资料上写得很清楚,72年股市最疯狂的时候,陈德发野心膨胀,将公司上市。
他从股市里圈了一大笔钱,又从银行贷了巨款,在屯门买下这片超过100万平方英尺(近千亩)的土地,兴建了这座号称亚洲最先进的纺织印染基地。
结果股灾和石油危机接踵而至。
股价一泻千里,欧美订单断崖式下跌,银行疯狂抽贷。
陈德发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地狱,资不抵债,被银行和供应商追得走投无路。
这座刚刚建成不到一年的超级工厂,还没来得及大规模投产,就彻底停工,成了一座巨大的鬼城。
银行正准备将整个工厂连同土地,进行破产拍卖。
“就是它了。”
林超的手指点在照片上。
超过100万平方英尺的现成工业用地,光是这块地,几年后地产复苏价值就可能过亿。
更重要的是,那些已经建好的现代化钢结构厂房、办公楼和仓库,能为他安装汽车生产线节省至少一到两年的基建时间。
还有工厂里那套由德国西门子安装的大功率变电站和工业供水系统,更是汽车工厂急需的内核设施。
这些东西在破产拍卖时几乎一文不值,银行只会按照土地价格加之基础的建安成本来估价。
林超不想等几个月后的拍卖会。
他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华旗银行香江分行副总裁办公室的号码。
“霍尔先生,我是林超。”
“林先生!下午好!”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