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发出一声怒吼,从腰间拔出砍刀,疯狂地朝着陈永福冲了过来。
“小心!”人群中有人惊呼。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另一侧的张明辉动了。
他的右手向下一甩,一根黑色的金属短棍“唰”地一声弹出,稳稳地握在手中。
面对冲来的两人,他不退反进,脚步一错,迎着左边那人的刀锋冲了过去。
在刀锋落下的前一刻,他身体猛地一矮,手中的甩棍带着破风声,精准而凶狠地砸在对方的膝盖上。
“啊!”
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跪倒在地,膝盖骨已经完全碎裂。
另一人的刀已经劈到眼前,张明辉反手一棍,重重地抽在对方持刀的手腕上。
“当啷”一声,砍刀落地。
那人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显然是骨折了。
张明辉没有停手,一步上前,甩棍的顶端重重地点在他的胸口。
那人闷哼一声,弓着身子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
前后不到十秒。
战斗结束。
一个昏死,两个重伤。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何曾见过华人敢对黑鹰社的人下这么重的手?
金铺里面的店员和顾客也全都跑了出来,看到门口的惨状,吓得脸色煞白。
“完了!你们闯大祸了!”金铺的店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冲到陈永福面前,急得直跺脚。
“你们怎么能打他们?他们是黑鹰社的人!这下我们全都要倒楣了!”
陈永不用理会店长的抱怨,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三人,冷静地说道。
“我们是陆总安排的安保,职责是保护金铺的安全。刚才这三人主动攻击,我们是正当防卫。”
他的目光转向张明辉,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重新回到门口,恢复了笔直的站姿。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清理了三只碍事的苍蝇。
对面咖啡店的二楼。
他的脸色铁青,双眼喷火。
“废物!一群废物!”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能打的“鳄鱼”,竟然连一招都没撑过去就被废了。
这丢的可是他哈吉的脸。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拉希德警长吗?是我,哈吉。
武吉免登的陆氏金铺有人在这里聚众斗殴,影响非常恶劣,你带人过来处理一下。”
打?
能打又怎么样?
这里是马来西亚。
我玩不死你。
很快,一阵尖锐的警哨声由远及近。
“让开!让开!警察!”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粗暴地推开围观的人群。
一个身材肥胖,大腹便便的土着警长,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三个自己人,目光落在了陈永芬和张明辉身上。
他的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容。
“谁在这里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