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瞒不过她们,而且也没有隐瞒的必要,跟宋斯砚的事情她是没有提过。
她本身就不是喜欢主动说这些事的人。
但话都递到这里,她也认了。
其实陶溪偶尔也会有想要分享的念头,但工作以后接触到的绝大多数人都让人觉得不是很好聊感情的搭子。
很奇怪,进到职场以后,好像很多人的生活都变得只有工作。跟这些,一起经历过少女青春的朋友聊感情好像会更自然。于是,她点了点头:“前两年有个固定炮友,刚分。”这一句话,三个人的动作都停滞了,瓜瓜更是啃着香辣蟹,一口辣椒呛到喉咙里。
陶溪马上递水给她。
瓜瓜面红耳赤地咳嗽了半天,这个时间里,她们仨才一起把这个消息给消化掉。
也不问,就盯紧着她。
陶溪继续交代:“我老板,大我五岁,挺帅的,人很大方、很照顾我。”她顿了顿,看着大家那期盼的眼神,最后还是说出了她们想要的答案。“活好。”
瓜瓜:“条件这么好,为什么要分手?他提的?”陶溪敛眸:“我提的。”
瑞子听到这儿,表情松下来一些,说:“我就说,哪个死男人敢甩你,我去广州弄死他。”
“听你这么说很好啊,为什么要分?"小包疑惑道。如果他们俩都觉得这样的关系不错,简单、方便,虽然不是正经恋爱,但也算是一种关系和资源绑定。
倒是不错的。
“你们俩的关系被同事发现了?不得不分手?“瓜瓜开始猜测。“难不成你性.欲突然消失了。"小包也跟上。她们俩无厘头的,瑞子直接伸手锤了她俩的脑袋一人一下,随后看向陶溪。瑞子直接说:“你喜欢上他了嘛?”
“果然还是结婚的人敏锐。“陶溪轻笑,感叹,“不过呢,不是我喜欢上他了才决定断掉的,是我意识到,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他。”瑞子嗯了一声,端起啤酒喝了囗。
“你的确不是那种不喜欢对方就愿意保持这种关系的人。"她说,“不过,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决定放弃了。”
陶溪叹了口气,她也端起酒杯,跟大家都碰了碰杯子。玻璃杯碰撞,眶当咂当的轻响,她的心情好像也随之变得轻快了起来。她把之前的事情,不带太多主观情绪地说了一次。这次说的时候,真的没那么难过了。
这事大家听完,想法都不同,瓜瓜有些不明白,她觉得既然如此,不如就继续留在他身边消耗他的资源。
反正他会把什么东西都捧到你面前。
小包觉得如果是她,可能从一开始就不会踏入这段关系,她在爱情里比较极端和悲观。
在感情上没有结果的事情她不要做。
只有瑞子听完以后,没说自己会怎么选,只问她:“你现在还喜欢他吗?”陶溪笑了一下,没回答。
感情的事,哪儿那么快能够了断,她只是斩断了两个人之间的某种联系,在慢慢修复和遗忘。
瑞子看透她,又给她的杯子倒上半杯啤酒。“怎么样?这事你想听听我的想法吗?"瑞子问。“嗯。"陶溪点头,“其实说真的,你应该是我们几个里面对于感情处理最成熟的人。”
“当然啦,好歹我都是结婚的人。"瑞子哈哈一笑,“其实从我的角度来看,我更希望你们能互相珍惜,你都知道他现在喜欢你啦。”陶溪听到她的答案,略微皱了下眉,但没有急着反驳,而是耐心等着瑞子往下说。
“你所担心的身份和差距,其实是来源于你自己的想法。“我知道,你觉得阶层差距是一个非常现实的东西。“不过我觉得,这其实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难,如果真的那么难,你们根本就不会这样在一起两年。
“人和人之间最难的事情,其实是相爱,客观的问题都是可以磨合的,但主观意愿没有办法改变。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你们之间现在只是有一些误会,没有说开,有一些想法没有跟对方沟通,但并不是不喜欢对方。
“其实未来怎么样,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下定论,但是小溪…”瑞子认真看着她的眼睛,伸手很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如果两个人在相爱的时候,都不能抓住这份爱意,那人这一生,还有什么能够抓住的呢?”
陶溪愣怔半晌。
瓜瓜和小包也不打岔了,她们都只是听着瑞子在聊。人生就像两条不同频率的波折线,大部分人都只能在某些频次短暂地相遇。难得相爱,难得在同频。
再遇到下一个人很难。
人应该在有限的生命力,去尝试,去感受。“你都没跟他正经谈过恋爱,怎么知道你们合不合适,能不能解决掉那些问题?”
聊到最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她们都要早起准备明天的婚礼。“明天我的捧花会给你。"瑞子起身说,“你接到我的捧花,记得好好考虑我说的话哦。”
她是真的很想把幸福传递给陶溪。
瑞子很清楚。
因为成长环境、家庭因素,陶溪总是藏着一股尖锐的自卑,这种尖锐让她倔强,也让她莽撞。
偶尔,也会有些钻牛角尖。
只有幸福才会让人平和,她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