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宋斯砚的语气有些安抚意味,他说。
“他应该没那么不识相。
“奸臣是最知道前朝倒了,要赶紧依附现在最有权利的人的。”陶溪还是皱着眉,但稍微松了一些,她仔细回忆,的确是去年那回宋斯砚给了简曲阳一个下马威。
后来简曲阳好像就不怎么敢随意试探了。
这一年里,倒是没什么多余的动作。
只是陶溪心不安而已。
理智分析,好像是没什么…陶溪垂眸想,是不是真的是她太敏感?她的心境略微有些地基不稳,摇摇晃晃。
手却突然被人摁住。
宋斯砚的指尖在她的手背轻轻点了两下。
他给她打了一剂强心针。
“有我在,放心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