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这段对话结束,外面又半天没个动静。
直到几分钟后,简曲阳生涩地问:“宋总还有什么事吗?”“没有了。“宋斯砚回答得很淡,“走吧。”叫他一个部门主管上来,真的只说两句咖啡的事,以陶溪对简曲阳的了解。她觉得他肯定气死了。
但在宋斯砚面前就是不敢发作。
这事,就算是她这样不想依赖别人的人,听着竞然也有点复仇的小快感。没出半分钟,办公室的门关上。
陶溪的偷听结束,转身要去书桌前拿自己的文件,摸着出来。结果她刚转身,这小隔间的门开了。
外面的光落进来。
她回头看,宋斯砚靠在门边,抱着手,比平时看着多了点慵懒、吊儿郎当的风味儿。
那上位者的轻盈展现地淋漓尽致。
他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点了点。
“高兴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