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挑了个女生,夏琳打电话来跟她说的时候还在电话那头笑。“你知道的,大学生如狼似虎的年纪,危险危险。“夏琳调侃她,“我看你现在是没有任何要谈恋爱的打算,直接帮你规避风险了哈!”陶溪也跟着笑,说:“还是夏琳姐考虑周到,不愧是咱们行政部台柱子。”“啧。"夏琳对着夸奖不是很满意,“我发现你给宋斯砚当过助理以后,说话总让人有种你在阳奉阴违的感觉。”
陶溪在电话这头都竖起手指了:“没有!我对天发誓!”“哈哈哈哈知道了,不过你什么时候想谈恋爱了,我给你介绍男大学生啊。”夏琳笑得更大声了,“千万别找二十五岁以上的。”夏琳这边刚笑完,陶溪就听到电话那边一道男声。“什么意思?”
司煜加入了她们这场对话,给夏琳把电话挂了。大学生的确物美价廉,也很有耐心,唯一比较麻烦的是陶溪要自己过去大学城那边上课。
其实对方也可以上门,但上门的费用太高,她没有选那一项。第一次见面时,那姑娘还给她带了见面礼。是一些日本制的膏药贴和感冒药,装在一个小小的漂亮礼品袋里。陶溪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就什么都没带,而且…不管怎么说,这次她是“学生”…
第一次课程结束,陶溪就赶紧去给她买了个礼物,第二周再见的时候给了她。
“太客气啦!"娄云蔚笑着说,“对了,我们这边外语专业很多,你要是以后想学别的语种,我可以给你介绍熟人。”
娄云蔚说都是以前一起参加模拟联合国会议的朋友,水平能过得了关的。这天回去以后,陶溪把这件事认真想了想。娄云蔚第一次给她带见面礼,是她的习惯和教养,当时只是一种惯用的礼貌。
但第二次见面,娄云蔚见她马上回了礼,提出要给她介绍熟人,就从礼貌变成了一种认可,所以她开始愿意帮一些别的忙。陶溪收紧了呼吸,庆幸自己这次反应还算快。回去的地铁很拥挤,人和人靠近的时候,甚至会有些令人不适的味道。她竟然开始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
陶溪有隐约记忆,家里一开始过得没那么难,爸妈关系还好的时候,有人来拜访其实还会带礼物。
不过她家不怎么往别人家里带,好像她家比别人家有面儿。再后来,她爸出轨、在外面养私生子,妈妈发现这些事情后接受不了。在她爸单位门口大闹了几场,撒泼打滚的。结果这一折腾,不仅没得到什么好结果,反而让情况更加雪上加霜。她爸的香饽饽工作丢了,被下放到最普通的岗位,工资和地位都跟以前没得比。
中年男人突然辉煌不在,想靠别的东山再起,天天嘴里就挂着一句“等老子有钱了",他就这么沾上赌。
后来没过多久,妈妈出去打工,陶溪就被送到了乡下外婆家里。也就是那会儿开始,没人再给她家送礼了。陶溪不懂,就问了妈妈,结果妈妈就跟她苦口婆心心说,送礼没用呀,都是面子工程,做起来没实在的。
她就一直觉得“送礼"这事是真不实在,后来上了大学,她的那些室友也都不讲究,松弛过活,不在乎这些面子上的事。所以这么多年,她没养成一点这种习惯,真把不用送礼当成规则了。现在一看…该送的,该带的,还是得有。
陶溪挤在人潮之间,被压得手臂发麻,但还是勉强抽出一只手看手机,复习了今天的内容。
她给娄云蔚发信息,问她:【可以麻烦你给我推荐一个练英语口语的老师吗?】
娄云蔚秒回:【当然呀,我刚好认识一个交换生想找个中文老师,你们可以谈谈互勉试试。】
一件大事可算落了地。
陶溪看着信息,在地铁上被挤得头发都散了,但她还是满足地笑了笑。年底的工作本来就多,她还给自己额外加了那么多事,陶溪的时间安排完全是挤不出一点空闲。
罗嘉怡想约她去淘货也淘不到,年底了十三行在清仓,她找不到搭子一起去,很是痛苦。
罗嘉怡这刚跟她抱怨没过两天,陶溪去策划部递资料,还没进门就听到周舟在跟陈延冰抱怨。
“一到年底你就这个聚会那个聚会的,你兄弟比陪我重要,叫你陪我去逛个街就那么难…”
陶溪很少听到周舟抱怨什么,印象中她是个非常安静、温和的女生。今天这语气,看来是真的很不开心了。
陈延冰的态度听着有些敷衍,跟之前在惠州的热情完全不一样,即便看着陶溪进来了,也没收起态度。
“好了别闹,逛街的事我也没法帮你参考,你又要嫌弃我选的不好看,去约你那些好姐妹呗。”
周舟的声音小了点:“…我哪儿有什么朋友。”陶溪的心口猛地一堵,想起自己在北京那年其实也是,没有什么朋友很孤独。
她生出过几次回成都跟大家呆在一起的念头,但最终还是硬挺过来了。这份孤独,她很能理解。
所以在周舟跟陈延冰不欢而散以后,陶溪准备离开的脚步止住了。她看着周舟有些委屈的神情,主动叫住她:“欺,我室友最近也正苦恼着没人陪她去逛街,要不我问问她,你们俩说不定能搭个伙?”周舟刚开始也不是很好意思,回绝说:“没事的没事的,不用麻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