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斯问她要喝点什么,江予枝摇摇头,“谢谢,不用了。
利斯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回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其实我很好奇一件事。”
“什么?”
江予枝表情呆滞,缓缓上前一步。
见她紧张起来,利斯把咖啡放下,笑着摆摆手,解释道:“和他的病情没有特别大的关系,只是我私人比较八卦,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
江予枝点头。
“你问。”
好不容易才把这个医生请过来,江予枝面对他的时候也比较小心翼翼。
“你是和他分手后,和周生在一起了吗?”
“”
江予枝一愣,“周晋南?”
利斯颔首,见她是这个反应,他解释:“因为最早,我本来是要去港城工作的。周生给我的offer实在是没办法拒绝。”
“后来,他的助理an突然致电,问我想不想先来京市工作。一番询问后才知道是想让我先来做沈总的心理医生。”
“其实最开始我拒绝过沈家,原因很简单,和地域没关系,我只是不太想做私人医生,我觉得这样会很浪费我的人生。”
利斯年纪轻轻早已名利双收,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会有新的追求。
“an联系我的时候我本来也想拒绝的,可是an说这等于是外派,不能拒绝。等沈总病情稳定下来,我还是要回港城的。”
“我确实没有理由再拒绝。”
“当时我很好奇地问an,为什么周生一定要去沈家。是不是沈家特地联系了周生。an没解释,只是说作为补偿,周生在沈家开出的薪资基础上,给我额外翻了一倍作为奖金。”
“我就觉得情况不简单,因为这听起来真的很像一个陷阱。追问后,an说,和周生的未婚妻有关。”
“我感觉,应该就是你。”
不愧是心理医生,直觉都好准。
不对。
江予枝反应过来摇摇头,“不是的。”
“啊,我猜错了吗?”利斯有点怀疑自己。
“我的意思是,周晋南确实是为了帮我把你介绍过来的,但是我和他的关系不是他助理说的那样。可能有点误会。”
利斯挑眉,心里有了答案。
“我懂了。”
利斯没再多问什么,只是说:“看来用不了多久,周生也会需要我的。”
江予枝:“?”
——
利斯让她坐下来休息一下,沈纵没有那么快醒过来,估计要等到晚上。
“当然,你要是有事的话,也可以晚点再过来。”
“不用。”江予枝摇摇头,“我就在这儿等他。”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顿了顿,她又朝着诊疗室看了一眼,犹豫着抬起手,“我能”
利斯心领神会,做了个请的手势,“可以进去了。不过不要吵到他。”
“谢谢!麻烦您了。”
等人离开,利斯回头望向那个背影,过了会儿,他掏出手机,开始给an汇报工作。
——
港城。
景然被带进办公室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景邵和的小女儿。
对方看到她直接扑了过来,嚎啕大哭。
小姑娘今年才七八岁,刚被接回国就得知了父亲去世的噩耗,本来想去找哥哥,结果哥哥也在医院昏迷不醒。自己还被陌生的堂哥带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哪里也不能去。
终于见到了景然,这才敢放声哭出来。
景然看着不远处的男人,紧张得也在手抖,“你别哭了!我还没哭呢!”
她哪有心思安慰这小孩儿,景邵和这老东西死就死吧,临死前居然还摆了江景致一道。
他倒好,两眼一闭什么都不用管了。留下一堆烂摊子让她独自面对!
天杀的!
现在景云已经被折磨得没有人样了。
下一个是不是就该轮到她了?
“景致哥额不,江总!”
大概是这小孩儿太吵了,江景致目光缓缓看向这边。景然吓得立刻举起手,离这个小孩儿远远地。
“江总,我和他们家早就没有关系了!自从董事会结束,我和景邵和只在葬礼上见了一面。他当时确实托人找过我,但是我没敢见他!”
当时景邵和找人给她传消息,说在葬礼地下车库见面。
她哪儿敢去啊,直接去厕所里蹲着了。
一直待到葬礼快开始,她才一瘸一拐的出来。
怕江景致不信,景然举起手连忙发誓。
一个在哭,一个在发誓,江景致气息一沉,从来没觉得这两个年纪的女性能吵到这个地步。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江予枝小时候很少哭闹,即便是跟他过苦日子的时候。
就算哭,她大多都是瘪着嘴小小声的哭。
即便现在长大了,江予枝也是很安静的性子。
果然,他家小枝是最乖的。
想到江予枝,江景致心中的郁气消散了一些,“闭嘴。”
景然立刻噤声,还不忘伸手捂住小孩儿的嘴。
“把人带走,剩下的你看着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