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的事,江予枝一无所知。
她知道景云没拍到什么视频,所以后续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是这件事在江景致这里没办法翻篇。
他没办法把这种脏东西和江予枝联想到一起。
自从那天在医院碰到周晋南的私人医生后,他就买通了jack,让对方开始留意leo。
leo向来心大,没什么防备,jack很快从他嘴里套出了话。
当时剩下的药在景云身上,后来被周晋南的下属拿走了。
最后辗转到了leo手里,他最近正打算研究这种药,和jack还认真交流了一番。
“现在这东西更新的太快了,呐,我朋友的女朋友那天吃了一颗,真的一点副作用都没有。”
他问了景然,对方支支吾吾了半天,说景云好像是给江予枝喂了东西,但是具体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说要拍什么……视频……”
起初,他拿到这瓶药的时候,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想着也许周晋南及时赶到,江予枝并没有吃。
可他夜里挑灯数了十几遍,结果就是少了一颗。
他在病房里坐到天亮,最后还是没敢让程颂去查。
他害怕真的查出什么视频或者照片。如果真的有,他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面对江予枝。
夜晚会把所有的情绪放大。
某一刻他甚至在想,沈纵那句话说的没错,这些年里,江予枝所有的苦难都是由他一手造成的。
江予枝没有给他添麻烦,是他……是他一直都是她的累赘。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只有她,浑然不觉,不知疲惫的固执的拖着他一条路走到黑。
也许没有他,她的步伐会更加轻快。
但是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没办法放开她,更没办法接受她放弃他。
天亮的时候,江景致深吸了一口气,把桌上那瓶药揣进口袋,拄着手杖走出病房。
在他谢罪之前,他要让这些人都付出代价。
景氏集团董事会顺利进行。
江景致踩着时间按时到场。
看到他的身影,景然心里咯噔一下。
她本来不想来的,但是江景致在电话里说她今天必须到场。
她也不太懂缘由,感觉她不来的话对他更有利才是。
不过这个时候她也不敢忤逆他。当时隔着电话她都能感觉到江景致那边的低气压,她都不敢大声喘气。
“哥……你说需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她已经想通了,反正在哪里都要当棋子,还不如站队江景致,还能保命。
江景致并没有接受她的示弱,电话挂断前,他冷冷道:“不要叫我哥。”
——
熟悉的角落,鱼缸灯带微弱的光亮映红了女孩儿的脸颊。
江予枝缓过神,抬手又给了身前的人一拳。
陆桉都没躲,低头继续给她绑腰带。
他不太会打蝴蝶结,从小到大这种手工精细活就不是他的强项。
试了几次都没办法给她恢复成漂亮的双耳结。
“要不这样?”他打了个自认为还算看得过去的蝴蝶结,抬手又帮她把上衣的褶皱抚平。
“应该也不难看。”
江予枝拍掉他的手,故意和他作对,“丑死了!”
陆桉挑眉,“那你教教我怎么弄,我学习能力还不错呢,下次拆了一定给你复原。”
江予枝瞪他,“没有下次!”
陆桉表情失望,故意啊了一声,“真的吗?宝贝儿,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江予枝白了他一眼,“你干脆去当演员好了。”
“啧,其实我初中之前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优秀的默剧演员。”
“……”
气氛稍微缓解了一点,陆桉又揪着她的腰带让她教自己打蝴蝶结,“小鱼老师,教教人家嘛~”
江予枝哽住,“你好好说话!”
在他的催促下,她讪讪道:“我也不会。”
陆桉眯起眼睛,“这是谁给你绑的?”
话落,他心里就有了答案,“沈纵?”
江予枝昂了一声。
“我也不会打双耳蝴蝶结,从小到大双耳都是沈纵给我弄的。”
陆桉无比庆幸自己心宽体胖,不然这一大早的,醋都吃不过来了,他能把自己酸死。
地下室突然安静下来。
良久,陆桉把目光重新转回江予枝脸上,“我手术时间定下来了。”
“大概没办法留在京市了。”
“啊?”江予枝抬头,“约尔没有来京市吗?”
“和京市的私人医院对接了一下恐怕不太行。国外我去不了,暂时没办法长途飞行。所以最后衡量了一下,转去海城医院是最稳妥的。”
“那我放假了就去看你。”过完年,她马上就要开学了,没办法陪着他。
而且沈纵这边她也放心不下。
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