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空白,好似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他忘了什么?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听到路人的呕吐声,才记起刚刚发生了什么。
迈开腿的第一步,他的腿是软的,勉强站稳,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向现场。剥开碍事的围观群众,他扑向地上的身影。
“江、江予……江予枝?!”
她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她很少会擦颜色这么鲜红的口红。
他觉得刺眼,想帮她擦掉,却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源源不断的红色不断奔涌而来,打湿了他跪在地上的双膝。
擦伤的膝盖冒出的血丝和地上的血水交融。
他不是没有亲眼目睹过亲人离世。
只是,与过往其他亲人的离世不同的是,江予枝的离开像是盛夏一场经久不息的暴雨。
他是这场雨中独行的人,结结实实的被困在这场雨中长达十年之久。
这场雨从未停止,就像是当年她脸上一直擦不掉的血水。
江予枝摇头,说真的不疼。
闻言,沈纵沉默了许久,忽然一笑。
这次,他笑得比哭还难看,“可是我好疼啊江予枝。”
“那天,我就在你身边。
我没有叫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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