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执念。
“可是那个牌位你们刻错了。”
对此,住持笑了笑,道:“牌位是江总亲自带过来的,至于其他的您想要的答案也许都在谜面上。”
江予枝眼睫颤了颤。
住持告诉她,江景致还请他们为她做出一场法事,让她安葬。
只是那个下葬的骨灰盒里是空的。
所以江景致后来就将她的牌位供奉在这里。
似乎从他刚到港城不久,这个牌位就出现在这里了。
景家那边也知情,但她人已经死了,老先生也就默许了江景致的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
反正一个死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听到这里,江予枝又不禁在想,有没有可能,她哥就是故意这样写的,故意拿来恶心老先生?
毕竟老先生一直都知道。
听到她的话,电话那边程颂沉默了。
“喂?你还在听吗?”
这会儿江予枝已经到机场了。
她躲在卫生间给程颂打电话,免得老元听到。
程颂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你都看到了?”
“昂。”
“你刚刚说的那些是住持说的,还是你自己分析的?”
“我自己分析的啊。”
“哦,那行。”
“?”江予枝奇怪的嗯了一声,什么叫那行啊?
“那行的意思就是,你分析的都对。”程颂闭上眼睛,大言不惭的说:“妹妹就是妹妹,妹妹怎么可能会变成妻子呢。”
“你说对吧?”
江予枝在电话这边重重点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