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唇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江予枝才意识到两人现在在做什么。
她猛地抽回神,用尽力气,一把挣开陆桉的桎梏。
后者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也不恼,就这么垂眸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几秒后,他挑衅般的将下唇上沾染的那抹殷红抿入口中。
这动作……莫名的色情。
全程,他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那眼神赤裸的像是要把她吃掉一般。
江予枝躲得远远的,几次想扬起手抽他的脸,但对上他的眼神,又怂了。
她咬着牙,羞愤的盯着他,“你信不信我报警,你这是性骚扰!”
陆桉单手抄兜,大衣的衣摆在空中打了个转,他气定神闲的看着她,闻言还在笑:“哦,只许你强吻我,我就不能还回去?这位小姐,看不出来你这么霸道呢。”
“谁强吻……”江予枝下意识要反驳回去,话刚到嘴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想起来了?”陆桉挑眉。“你也知道是你先骚扰我的。”
“……”
江予枝眼神闪躲,不敢吱声了。
陆桉看着她脸色变来变去,忍不住嗤笑。不过他现在心情并不是很好。
他摸出口袋里的烟盒,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你和他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江予枝皱眉,“你有没有觉得你管太多了?我们也没有那么熟悉吧?”
陆桉动作一顿。
他望着她,忽然笑出声来。
见状,江予枝吓得又往后退了一步,再退就要掉进草坪里了。
“之前叫哥哥的时候也没瞧你跟我这么见外啊。”
不等江予枝反驳,就听到他悠悠的又道:“而且都是谈婚论嫁的关系了,你现在才想起来和我说不熟?”
“???”说到这里,江予枝就更莫名其妙了。“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电话里我们不是说好了?”
电话?
江予枝仔细回忆了一下,想到什么忽然一愣,“你不是要和露露结婚吗?”
“你们演戏上瘾?陪你玩玩,你还当真了。”
“……”
这话听起来很像个渣男。
“我没说过要和她结婚。电话里,你不是也承认了是你?”
“没有!”江予枝矢口否认。
“我说的一直是露露啊!”
“你提她名字了?”
“我说的‘人家‘就是她啊!”
“是吗,我以为你跟我撒娇呢。”
“……”
江予枝彻底哽住了。
“那怎么办?”陆桉摊手,“我家老爷子都帮我准备好聘礼了,我婚礼场地都看好了,就差发喜帖了。你现在爽约,我家老爷子那身体,没准要被咱俩气晕过去。”
江予枝被他气得不轻,“大哥,你是正常人类吗?”
“我跟你拢共才见过几面呀,再者说,你和我哥……”她连忙刹住车,话锋一转,扭过头,语气生硬的说:“我不喜欢你。”
陆桉脸上没什么波澜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啊。”
“那你还……”
“不重要。”
“?!”
虽然前几次接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面前陆桉是一个蛮不讲理,做事没有逻辑的人,但她还是被他的无赖惊到了。
“你不用一直提醒我。其实我也知道,你也没有那么喜欢沈纵。”
“不知道是你自己的小脑袋瓜又在运作了,还是某些人给你洗脑了什么,我很确定的告诉你,沈纵护不住你。”
“他自身难保。”
“什么意思?”
陆桉勾唇,忽然上前。
江予枝下意识要躲。
余光瞥见她身后草坪凸起的围栏,他停下来,“再退一步我就亲你了。”
“……”
她果然不动了,依旧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听话,又笨的可爱。
陆桉欣赏了一会儿,才回归正题,好心提醒,“我不是好人,但你不会就以为沈纵是什么好东西吧。”
“你……”
“好啦,知道你们是青梅竹马,你不用急着替他鸣不平。”
他笑里带着一点讥讽,“趁早和他断了吧。”
“当然,你不想断的话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很介意。”他耸耸肩,一副正宫娘娘的做派。
最后,他语气难得认真严肃的说了一句:“只是时间久了,到最后……你会很难过的。”
江予枝失眠了。
深夜,她在宿舍床上辗转反侧,试图分析陆桉最后的那段话。
不过很快,她就觉得自己没必要被一个神经病的话所影响。
沈纵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她还不了解吗?
想到这里,她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
最近陆桉心情很差,家里上上下下不需要刻意都能发现。
他不是一个会发泄情绪的人,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无论什么何时何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