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我们一共要了二十根,四十块钱。不过现在确实没信号,你看……”
“没事。”盛时安指了指那个本子,“写一下就行。”
周峰拿起笔,在纸上郑重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电话,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句:四姑娘山商业登山队领队。
写完,他看着盛时安,由衷地问了一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盛时安正收拾着东西,闻言,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一个路过的摊主。”
周峰:“……”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队伍休整完毕,所有人都像是原地复活了一样,精神头十足。
小雅的脸色也恢复了红润,甚至还能开玩笑了。
临走前,他们一步三回头,看着那个已经收拾好东西,重新拎起蓝色保温箱,准备继续向上攀登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峰哥,你说,我们还会再遇到她吗?”小雅问。
周峰望着那道渐渐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不知道,但我觉得,今天这事,够我吹一辈子了。”
在雪山之巅,偶遇一位卖两块钱一根的炸淀粉肠的神仙,还打了四十块钱的欠条。
这经历,确实够魔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