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凄凉形成了鲜明对比。
宋景元还仰着头,和那只挂在树杈上的小龙虾深情对望。
他感觉自己不是来郊游的,是来这棵树下罚站的。
周子睿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举着手机,对着树上的小龙虾和树下的宋景元一通狂拍。
宋景元额角的青筋一抽一抽的,他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早上出门的时候没直接把周子睿的车胎给扎了。
“你差不多得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别啊,我给你录下来了,高清的。”周子睿把手机凑过去给他看,“你看你这姿势,这表情,充满了对命运不公的控诉,太有艺术感了。”
宋景元一把挥开他的手机,转身在地上找了根长树枝,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另一边,大学生们已经从盛时安那里领了饵料,兴致勃勃地一人拿了一根钓竿,散开在了水塘边。
他们将饵料挂在棉线上,小心翼翼地将钩子沉入水中。
“老板,你这还提供教学服务吗?”短发女生回头笑着问。
盛时安摇摇头,指了指不远处正在跟树较劲的宋景元:“看见没?反面教材,别学他那样就行。”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