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肢百骸涌入,说不清道不明,但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不少。
盛时安还要把餐车开回去,喝的是特调的无酒精鸡尾酒。
甜丝丝的果味在口中散开,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时安,你还剩一天假期吧,明天去干嘛?”
岑宛白靠过来,兴致勃勃地问。
“要不再去海钓一次?”盛时安提议。
岑宛白有些犹豫:“上次你就坐着看,都没体验到乐趣。”
盛时安想了想说道:“没事,体验嘛,走之前再吃口海鲜。”
第二天,依旧是岑宛白家的那艘渔船。
盛时安又拿起了鱼竿。
她其实对钓鱼没什么执念,只是享受那份等待的宁静。
她把鱼饵挂好,随意地将鱼线甩进大海里,然后就靠在船舷边,吹着海风发呆。
然而,还没过五分钟,手里的鱼竿猛地一沉,一股巨大的力道从水下传来!
“上鱼了!”岑宛白比她还激动,立刻上前帮忙。
两人合力拉了半天,一条活蹦乱跳、近一米长的大海鲈鱼被拽了上来,在甲板上“啪啪”地甩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