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或者找朋友,再正常不过了。
纪含嫣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突然有了想法。
周四,影视城门口。
时间刚过十一点,盛时安的炸鸡摊前,队伍已经甩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比前两天任何时候都要长。
“老板只卖一周”的消息飞遍了整个影视城,所有闻讯而来的人都抱着一种“吃一顿少一顿”的悲壮心态。
“老板,今天还有鸡架吗?昨天没抢到,我做梦都梦见那个味儿了!”
“鸡排!我要超大鸡排!给我来两块!”
“老板看我!我排了两个小时了!”
盛时安依旧是一身清爽的打扮,动作麻利地处理着订单,油锅里的“滋啦”声和人群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长陵歌》剧组的拍摄现场。
一个穿着马甲、戴着鸭舌帽的年轻女孩正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自己的前辈着名的大导演陈导指挥现场。
女孩名叫唐夏槐,二十五岁,刚从国外顶尖的电影学院导演系毕业。
她家里有点闲钱,足以支撑她去追逐那些不怎么赚钱的梦想,比如,拍一部她喜欢的美食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