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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
两人也没旧可叙。
徐青玉的喘息越来越弱,傅闻山蜷缩在竹篓里,迅速打量起四周的情况。
这个竹篓离河面大约有十迈克尔,摔下去非死即伤。
他没有体力背着她往回走。
另一侧已经有人在点燃绳索。
似乎只有入水一个选择。
傅闻山割下自己一旁的衣角,顺势将徐青玉的右肩死死捆住,防止她失血过多陷入昏迷。
傅闻山一边给她包扎止血,一边压低声音问她:“徐夫人”
光是“夫人”两个字,已经耗光他所有的气力。
“你怕死吗?”
他喉头一滚,看着鲜血从自己手指缝中流过,心里竟只剩害怕。
幼时他去给外祖一家收尸的时候,没有害怕。
两年前他火烧京都投身卖国的时候,没有害怕。
上个月他于千军万马之中救出二皇子的时候,没有害怕。
偏偏此刻——
他的手在抖。
声音在抖。
徐青玉微微喘着气,看向那张明显瘦出锋利五官轮廓的脸。
这是时隔一年后,她再见到傅闻山。
他瘦了,也黑了,双眸却愈发坚韧锐利,象是一个成熟的猎手,穿梭在布满危机的黑暗丛林里,浑身散发出一种孤独头狼的凛冽气息。
徐青玉舔了舔干涩的唇,轻轻吐出一个字:“怕。”
傅闻山胸间猛地一哽,给她包扎伤口的手顿在了半空之中。
他的声音里压制着怒气:“竟然害怕,为何还要跑到这样危险的地方来?你这辈子是不是永远学不会安分守己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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