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叹息。
她只是轻轻拍了拍秋霜的手,劝道:“秋霜,这世间之人,各有各的缘法。”
“我们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也管不了那么多。”
“能做到问心无愧,就已是做人的极致。”
秋霜闻言,愣了许久,随后盯着她,突然捂着嘴,笑了出来。
“青玉姐,你总说你救不了这个,也救不了那个。”
“可实际上,你是既想救这个,也想救那个,近的你想救,远的你也想救。”
“你若是个男儿,只怕要为官作宰,造福一方。”
徐青玉瞪圆了眼睛,被她堵得半晌说不出话来。随后,才恼羞成怒地说道:“不准胡说!”
她又呆了片刻,随后唇角,扬起一抹压不住的弧度,“谁说女子之身,就不能为官作宰,造福一方呢?”
她目光闪了闪,仿佛有万千火光在她眼中逐渐汇聚成一点。
“我徐青玉想要做的事情,便一定要做成。”
秋霜忽而敛眉,眼中满是崇拜。
她想起徐青玉和安平公主那段时间,在马车里的高谈阔论。
他们从为商之道,说到边境的战事,再从贪腐说到民生。
那样张扬闪耀的青玉姐,她从未见过。
好似天上那一轮不可直视的太阳。
她心里隐隐约约知道,青玉姐将来,会去一个很高很高的地方。
这边,姐妹俩好不容易说着体己话。
另一边,裴绍元的房内,也是灯火不息。他和他的兄弟们几人,睡在大通铺上。
屋内简陋,又多了徐青玉他们一行人,只能三五人挤在一张地铺之上。
好在沿海地方,天气并不寒冷。
只是裴绍元今日,也无心睡眠。
“二哥,咱们以后,当真就跟着那位徐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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