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好物。”
她适时打住话头,不再多问,又笑着道谢:“多谢师傅指点,您这油纸伞我买一把。”
付了银钱取过新伞,徐青玉便快步走出了铺子。
她攥着那把油纸伞,满心都是水写布与桐油的关联,思绪翻涌,连秋意在旁同她说话,都未曾听见。
青州冬日严寒,大雪纷飞,定然不适合油桐树生长,想来青州城内也难寻这树种。
可一个更大胆、更长远的念头,在她心中骤然清淅——
何不将云州附近,适宜油桐树生长的某块山地,连同周边相连的山野悄悄买下来?
徐青玉想得更为深远,如此一来,她日后要做的防雨布,既能从源头上把控桐油品质,更能将最关键的原料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日后这防水油布与改良后的水写布若真能成事,觊觎秘方的人必然不少,她万不能再犯从前的错,让旁人钻了空子。
若是将这处僻远不起眼,名义上只种些杂树的私人山地握在手中,便是给内核原料设下了一道最好的隐秘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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