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追问,“我已派人在府里府外搜过,没看到你们说的人头,反而找到李管家的一封书信,自述他办事不力,怕受责罚,已经离开京都。”
“现场必定有第三个人!”徐青玉立刻接话,“国公爷,傅将军年少有为、精于算计,怎会杀了人后留下这么大的把柄?更别提顺天府尹那日来得如此之快,显然当时现场有第三个人——这人不仅带走了李管家的人头、留下了那封书信,还杀了外室夫人和您的小儿子!”
傅国公脸色变得错综复杂,语气却依旧强硬:“傅闻山未必干不出这样的事!他看似沉默内敛,内心却寡情狂妄,他就是算准了就算他是杀人凶手,我也没办法对他下手!”
“不,我有证据!”徐青玉说着,将腋下紧紧夹着的木匣子举了起来。
“傅闻山曾亲口对我说,他有李管家的证词,还将这些证词都锁在了这木匣子里。”徐青玉双手将木匣子呈上,语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