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小卖部门口也就一些老头儿下象棋打麻将,陈一鸣落车之后就被五爷招呼过去,拿出一个小马扎让他坐下。
“这是你三叔公,这是你六叔公”
“叔公好。”根据介绍,很多五六代内都没有血缘关系。
也就是说陈一鸣的老阿祖和他们父亲连堂兄弟都算不上。
一百六十年历史,起码传了七八代下来,又经历战乱、迁徙,辈分没错,但血缘关系都比较远了。
“荣才的孙子真俊啊。”
“哈哈,那肯定,荣才哥本身也生的好看。”
陈一鸣就不断派烟,老实的听着他们说那时候的苦难。
他没有经历过,但能感受到众人的唏嘘。
讲了好一会儿,陈一鸣第一次看到村里的小孩儿。
七八个小家伙结伴过来,看岁数最大的也就十岁。
“阿叔,拿八瓶阿萨姆。”领头的小胖子递出现金。
“少喝点喔,牙都掉了。”老板笑呵呵的开始拿东西。
“我们要冰的。”
“不准,喝冰的肚子疼,想喝让你阿公买。”老板淡定的说道。
小家伙们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可奈何。
在村子里自由是真自由,随便他们跑,比大城市好多了。
但不好的是到处都是长辈,买饮料都有人管。
“小胖子,你喊他一声大哥。”五叔公笑眯眯的招了招手,转头看向陈一鸣,“这是我们四房的小家伙,你们两个的阿祖还是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