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今天中午饭也只有鸡腿,以前也不是没有做过,不至于因为一个鸡腿就变得像仇人一样啊。
到底是狗,就算人类照顾它的时间再久也无法完全了解它们心里在想些什么,大部分的时间其实都是猜测,可是像今天这种狗狗们完全有悖于常理和它们本来性格的行为就真的让这些训导员们有些麻爪了。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着还好心的使出了各种办法,却始终无法让这三只狗完全冷静下来,他们将其他的狗暂时带回了宿舍,然后给这三条狗一人一个鸡腿放在面前,没想到的是这三条狗,竟然行为非常统一的,连看都不看。
如果是因为鸡腿,这时候至少不应该是这种反应,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他们实在是想不通,但是又不能就这样放任着,如果哪天在他们看不住的时候,这三条狗打了起来那事情可就大了,一般来说犬类都是成群结队的,搞不好在这基地里这么多只狗也是有拉帮结派的,说不准其中哪只狗叫来自己的同伙,这一打那整个基地可就彻底乱套,拴着几率可能不大,但也可能很大,但问题是他们是警察,必须要杜绝每一个危险事件的发生。
就在他们僵持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不起眼的瘦弱身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那三只狗面前。
老郑在看清楚,那人是跟着司宇一起来的后,眼睛瞬间瞪大,下意识想要抬手阻拦,让阮未迟不要轻举妄动。
别看他们是警犬,但现在是未完全驯化的,所以骨子里还有烈性犬的基因,没有完全训练掉,尤其是在这种状态下稍有不慎,兴许就会伤到人。
怎么说也是跟着司宇来的老郑,就算不认识阮未迟,但也不想让司宇的人在这里受伤,只我发生了那种事儿,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给司宇交代,所以他连忙迈上前半步,想要将阮未迟拽回来。
但是有一个人的动作却比自己更快,他的肩膀好像被一个巨大的钳子狠狠夹住了似的,让他感觉又沉又重又疼。
觉得猛的回头下一次就想要挣脱,结果发现背后压着自己的人是司宇,他的手牢牢的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表明是不想让他上前。
老郑以为司宇还没有意识到现在是什么状况,更不知道这年轻的小姑娘可能即将会遇到什么,所以他有些焦急地解释:“司宇你别拦着我呀,你快看你的队员正在做危险行为。”
“我们的警犬显然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这种时刻若是有外人接近可能会误伤的。”
虽然他之前倒是没见过司宇和女队员一起来着,但是怎么说也是自己队员老郑想司宇,不至于完全不管她的死活吧。
可是没想到的是欺骗他,这样说司宇的表情却依旧淡淡的,而且受伤更是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老郑是那种长相比较普通的单眼皮,中年男人,他这辈子眼睛可能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大过,先是看到那年轻的女队员像不要命似的参与这种事,那不成他,以为他们家的警犬都是那种在小区里被人牵着溜的大狗狗吗?这些警犬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可以用来追击歹徒的习惯们的咬合力更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程度,就连训导员在和它们训练的时候都要穿好防护措施,避免误伤。
而他第二次眼睛瞪大就是因为此刻司宇的态度了。
他以前也算是曾经和兴就打过几次交道,就算没有切实的一起完成过任务,但也听说过这人的性格,他在办案上绝对是一丝不苟的,不会有任何冒险,或者是拿自己队员的生命来开玩笑的行为。
所以老郑此刻的惊讶是惊讶于司宇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他不敢将话说得太远,哪怕是之前的方正,想要这么做都会遭到司宇的阻拦。
可今天司宇竟然非但没有阻拦,还告诉自己让他放心,会没事儿的。
“我怎么可能放心啊?”
老郑的声音中,别说有多着急了。
这可是他的基地要是真的将司宇的人咬伤了,最后受罚的肯定是他。
但偏偏司宇那巨大的手掌的力量死死按着他。
他的年纪本身就比司宇年长,许多,早年虽然也是奔赴于一线的,但是后来因为受了伤,无法再出前线任务,所以才来到这个基地。
他的力量跟司宇比起来,基本上是天壤地别。
老郑一脸苦涩。
就在这时,他突然有了个想法。
难不成这小姑娘和司宇有什么仇司宇如此见死不救,就是想让这小姑娘被狗咬。
他也不想这么想,但是现在看样子事实是这么摆在他面前的。
总不可能是司宇,觉得整个警犬基地都解决不了的事情,连跟这三条狗关系最亲近的训导员都解决不了事情,就这么一个丫头片子就能解决吧。
而老郑这么想着那些在旁边着急的人也开始讨论起来,大家交头接耳都在想,这个小姑娘到底是谁难道不怕被狗咬伤吗??
就在大家觉得阮未迟可能会被这几条狗其中的一条吓了一跳的时候,却见那三条狗突然变得比刚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