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忍不住猜测,司宇会怎么惩罚自己。
甚至会不会因此而给自己‘穿小鞋’。
那他是不是从今天开始,仕途就变相结束了?
就在这时,司宇开口了。
“你觉得她只是个刚遭受的欺压的受害者,所以需要一名警察的安慰。”
那名小警察在听到这话后,隐约感觉到了有不对劲的地方。
司宇:“她作为目前制造了爆炸案,且很有可能背后牵扯黑暗势力团伙的吴峰最亲近的人。”
“就算她现在表现出的,没有丝毫可疑的地方。但在没有彻底调查前,我们警察就将这样的人完全归于受害者的位置上,你不觉得这是先入为主吗?”
“更何况,哪怕她最后真的只是一个单纯无辜的受害者。关于她问的问题,我们的身份只需要如实回答,而不是给予安慰。”
“你要记住,无论在哪,都要谨记我们的身份。”
在他说完这话后,就转身走了。
好像没有任何要为难对方的意思。
独留站在原地的,已经听得呆了,张大着嘴的小警察。
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他在听懂司宇言语中的意思后,不觉产生了羞愧的心情。
是自己太过天真了。
还以为这办案是在过家家。
看样子他以后要学习的还很多。
阮未迟和张雨婷,都需要做笔录。
赵娜娜进房间,看见坐着的是阮未迟后,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司宇。
她还以为,她们队长会亲自给阮未迟做笔录的。
明明因为有问题要问,连去罪犯家里找线索这种事都带着阮未迟一起了。
结果现在却将阮未迟推到了她这里?
赵娜娜回头看向司宇,以为自己就算不说,后者也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可是没想到的是,只是准备从门口经过的司宇却只是停下了脚步,接着疑惑地看向了她。
“怎么?”
“有问题?”
司宇没朝门内看。
赵娜娜不确定他的视角能不能看得清楚屋内坐着的人是阮未迟。
所以赵娜娜只得主动说:”队长,里面坐着的是阮小姐。”
司宇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了她一会,眉头有隐隐皱在一起的意思。
“所以,有问题?”
他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说的话。语气很明显的没有之前那么好。
让赵娜娜在纠结,她是不是会错意了。
可是都说到这里了,她要是就此住口的话,还有些不甘心。
所以只能深吸一口气,“队长不亲自做笔录吗?”
司宇眼神闪过了然。
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用。”司宇转头就走。“你给她做就可以。”
这让赵娜娜撇了撇嘴,暗自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举。
她问阮未迟的问题都很简单,都是一些关于现场案件的事情。
对于拆弹的事,阮未迟也只能说自己曾经学过一些相关知识。
反正是真是假,她们也无从查证。
而且到了司宇那里,知道真相的司宇自然会清楚她事怎么回事。
笔录做得很快,只要不让赵娜娜涉及到危险的地方,她还好非常有专业素养的。
大概毕竟和阮未迟还算是认识,所以在记录完之后,赵娜娜卸下了自己那张公事公办的面具。
将笔记本扣上,抻了个懒腰。
“阮小姐,非常感谢你的配合。“
自己身边的同僚走出这个房间后,赵娜娜一直僵直着的后背,终于放松了下来。
然后突然意识到房间里还有个阮未迟,惊觉自己竟然没将对方当成外人。
“抱歉抱歉,我有点太累了。”
这实在是有点露怯。
“笔录都做完了,现在你可以回家啦。”
赵娜娜都不知道从今早分别后发生了那么多事,阮未迟到现在这个’家‘都没有回上。
“不过真是巧呢,我们短短一天之内竟然见了这么多回。”
可能是看着阮未迟样貌可爱,也可能是两人在宿舍同处了一晚。赵娜娜送她出门的时候,不自觉就说了很多。
笑得最灿烂的时候,看见了门口的司宇。
赵娜娜的笑容就这么僵在了脸上。
“司、司队。”
“我刚给阮小姐做完笔录,正准备送她出去呢。”
不算张雨婷的话,阮未迟已经是这场爆炸案中最后一个做笔录的人了。
所以变相的相当于,赵娜娜的这部分工作耶可以结束。
也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在和其他人相处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就想证明,自己的工作能力。
司宇:“我知道,辛苦了。”
“不过她现在归我了。”
众人的目光,从司宇伸出的手指,慢慢看向了阮未迟。
也包括阮未迟自己。
阮未迟:?
阮未迟没说话,因为她知道司宇得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