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跟你玩的时间少……”
明昭顿了顿,“恒厥,你长大了,不再是需要我一直牵着手,时刻陪着的小孩子了。你也有自己的课业,要学本事,将来要帮你父亲,帮谢家,甚至帮并州做更多的事。我也一样,我要管商社,要协助父亲处理很多事务,时间自然不如以前充裕。这跟慕容恪来不来,没有直接关系。”她看着谢恒厥的眼睛,“你心里不痛快,觉得我冷落了你,你可以直接来问我,可以跟我说′明昭,你最近都不怎么理我了’,甚至可以发脾气。但是,恒厥,你不该用这种方式一-私自放走重要的俘虏,破坏军纪,这不仅仅是犯错,这是愚蠢,是罔顾大局。”
“如果今天,因为你放的这个人,未来带着胡兵杀回来,造成并州百姓伤亡,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你父亲,你兄长,乃至整个谢家,担得起吗?”谢恒厥被她的话吓得忘了哭,脸色苍白,显然之前根本没想过这么严重的后果。
“我、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不想他抢走你…他嗫嚅着,后悔和后怕的情绪涌了上来。
“没有人能抢走我。”
明昭的声音柔和下来,“我有我的责任和要做的事,你们都是我重视的人,恒厥,你对我来说,是看着长大的伙伴,这份情谊不会因为多一个慕容恪就改变。”
她伸手拍了拍谢恒厥的肩膀:“但是家人之间,更要懂得分寸,要识大体。这次的事,我看在你年幼,且未造成不可挽回后果的份上,可以不按军法严惩你。但是,错了就是错了。”
谢恒厥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明昭,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罚我吧,怎么罚我都行……”
“罚,自然是要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