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重大因果,也是一件麻烦。”
“麻烦?”
太和道尊心下一忖,连忙道:“敢问祖师,这重因果可与那三生佛陀有关?”
“非也,与这小僧无关。”
太上道主摇了摇头,言道:“这小僧虽是天资不差,但也是他人棋子,根本不晓得已被算计,而那重大因果,甚至浑冥道友自身也不知晓。”
浑冥道人身为一件混元之宝,即便远远比不上太上道主,但毕竟是执掌着一条大道,是以对于自身因果,应该极为了然。
但太上道主却称此番因果,连浑冥道人自身也不知晓,那便大有问题了,其中算计之人,必然是此方宇宙真正立于顶点之辈。
太和道尊稍稍一想,事关三生佛陀,又能蒙蔽浑冥道人,幕后黑手显然已经呼之欲出。
心中微叹,太和道尊直言道:“祖师,莫非是阿弥道主在背后算计弟子?”
张简闻言一惊,此事竟然又直接牵扯出阿弥道主,个中隐情,倒是越发曲折了。
下一刻,便听太上道主言道:“太和,此事的确是阿弥道友在暗中谋划,但他并非专门算计于你,而是针对浑冥道友而来。若你与浑冥道友无有关系,自然可以置身事外,不被牵连。”
“竟是如此?”
太和道尊心中一动,连忙问道:“祖师,弟子与浑冥道友相识已久,并未见过其人与谁结怨,不知他是如何得罪了阿弥道主,致使结下因果?”
张简也十分好奇,阿弥道主这位本纪元诞生的最强生灵,此番谋算,究竟有何名堂?
下一瞬,只见太上道主缓缓道:“我辈修士纵有诸般算计,无非理念之争,或是利益之争,又或是大道之争。而阿弥道友算计浑冥道友,乃是为了夺道。”
“夺道?”
张简听得心神一震,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
关于夺道之事,他先前已经听过数次,既有神符所说,也有太上道主主动相告,是以并不陌生。
但夺道之事实则并不简单,显然也无有定式,在不同道主之间,亦有不同的方法。
如神符那般,因为本就是一件特殊的混元之宝,天生有异,这才能够与玄寰道人合作,顺利将生死大道给夺来。
而太上道主所说的“夺道之法”,则是可以让张简以变数之质证得混元,显然又是另一种手段。
眼下阿弥道主也欲夺道,张简自然极感兴趣。
只见太和道尊正色道:“祖师,据弟子所知,浑冥道友执掌的乃是劫难大道,而阿弥道主则以宏愿大道闻名宇宙,即便其人真的夺取了劫难大道,用处也是不大。
除非其人执掌了别的大道,而且还与劫难大道存有渊源,如此一来,其人谋划夺道,方才合情合理。”
话音方落,太上道主颔首道:“不错,事情缘由正是如你所说,阿弥道友早已执掌其余大道,这才试图夺取劫难大道。”
“果然如此!”
张简暗道厉害,倒也没有太多惊讶。
这是因为此前玄微道主提过,阿弥道主的道行极高,所以张简对其证得第二条大道只觉不出预料。
当然,张简自然好奇,这第二条大道究竟是什么?以及阿弥道主是否还执掌着第三条大道?
心念一转,便听太和道尊问道:“祖师,不知阿弥道主所执掌的第二条大道谓之何名?”
太上道主目光一闪,沉声道:“此条大道鼎鼎有名,你等二人尽皆听过,正是劫运大道!”
“什么!”
张简心头大震,完全意料不到,阿弥道主竟然证了劫运大道!
“也不知神符兄和玄寰道人,是否知晓此事?”
张简暗自一想,不自觉想起了当初之事。
彼时,玄寰道人曾说过,昔年紫霄道主便是执掌着劫运大道,更凭借此道搅动了宇宙大势。
如今时过境迁,这条威名赫赫的大道,居然落在了阿弥道主手里,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太和道尊此时亦觉震撼,只因劫运大道委实出名,并非寻常的大道。
他略一思索,便是叹道:“祖师,弟子已是心中有数了,劫难大道乃是劫运大道的下位之选,而阿弥道主既已证了劫运大道,便天然与浑冥道友结下因果。只是由于劫运大道威能更强,浑冥道友这才被蒙在鼓里,至今一无所知。”
太上道主轻轻颔首,言道:“你已了然便好,我正是不欲让浑冥道友知晓此事,这才将其暂时封禁。”
太和道尊又道:“祖师,听闻劫运大道极其强横,足以排名宇宙前二十,您是如何知晓阿弥道主证得此道?”
太上道主淡然道:“此事倒也简单,昔年紫霄道友陨落之后,我对劫运大道颇感兴趣,便深入研究了一番,岂料探查之后,竟是发现有人比我动作更快。
同辈之中,能做此事的本就不多,排除灵宝道友等四人,明面上也就剩下阿弥道友了。
后来,我再细细一探,自然确定是他。”
说着,太上道主顿了一下,笑道:“说来有趣,彼时阿弥道友倒也放得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