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本我,复归原貌。”
“若是此人所言无虚,那么其他两座界天定然还有两只大鼎,如此正好有五道残缺元神。”
张简心中暗忖,又是问道:“前辈,您在鼎内待了多久,又为何落得如此局面?”
鼎中之人缓缓道:“我之神智断断续续,时而清淅,时而糊涂,因此具体时日已是不甚清楚,约莫数万载,也可能是数十万载。
至于为何有此遭遇,亦是记不得了。
我只记得,昔年竞争道子失败,无缘进入紫霄天宫,于是在修成纯阳之后,我便告别师尊以及一众同门,独自去了天外游历,以寻求突破。
后来之事,便无有什么印象了。”
张简听得此番言语,略一思索,又道:“前辈可曾记得昔年掌教是何人?以及自家师尊是谁?”
“唉,贫道并不记得。”
鼎中之人幽幽一叹,言道:“小友,我知晓你心中存有不少疑虑,只是如今我难以证明,也的确少了诸多记忆。
不过有一些事情,我倒是隐约记着。
那便是,我此前已然成功合道,并且发现一桩大喜事,准备回去禀告掌教,结果在回转宗门之时,却是出了变故。
可惜其中具体细节,如今不甚明了,唯有集齐残缺元神,方能全数记起。”
其人合道之事,张简此前已有推测,倒也并不惊讶,不过所谓大喜事,张简却是起了兴致。
能被一位道君称之为大喜事,必然颇有价值。
张简不禁忖道:“此人八成是本宗某位前辈,我得尽快集齐残缺元神,好回禀掌教知晓。”
这般想着,张简言道:“前辈,平云真人言称,您曾出言指点百宝盟依附本宗,可有此事?”
鼎中之人笑道:“确有此事。贫道见到百宝盟困境不少,便随意指点了几句,想来本宗接纳其等,也有不少收获。”
张简道:“既然如此,前辈为何不直接表明身份,让百宝盟之人,将您护送至紫霄天?
“”
鼎中之人笑道:“其等虽然对贫道颇为敬重,但终究只是外人,怎可全然信任?再者说,我再积蓄一些时日,自能冲破封印,也用不着他们相助了。
而你今日若非带着两道残神,我亦不会与你坦诚相待。”
张简听到此处,微微颔首,言道:“前辈,实不相瞒,在下正是本宗道子,还请您随我一同离开,待寻到另外两道残缺元神之后,我等便回归宗门,面见掌教。
“你果然来头极大,既为道子,却是胜过贫道昔年一筹了!”
鼎中之人哈哈一笑,又道:“与你同行自是无碍,不过你可知晓其馀残神何在?”
张简道:“若无意外,当在另外两座小界之中。”
鼎中之人笑道:“如此甚好,待我到了小界,便能有所感应,不难将残神寻回。”
说罢,只见这第三只大鼎轻轻一震,化为一道细小流光,遁入张简衣袖。
其人颇为果决,张简也不多问,便是缓步踏出小庙。
平云道人守在门外,见得张简现身,立即迎上前来,问道:“真君,您可有收获?”
张简坦然道:“平云真人,庙中之鼎已被贫道带走,多谢!”
平云真人面色一喜,笑道:“此鼎与真君有缘,合该为您所掌。”
张简微微一笑,言道:“千流界人杰地灵,依附之事,大有可为。”
平云真人心中一震,听出此话含义,顿时一礼,躬敬道:“小道谢过真君!”
张简略一颔首,笑道:“贫道先回客舍了,真人自便。”
说着,他便化光一闪,遁去无踪。
片刻之后,张简回至客舍,踏入静室。
此时,接风宴席结束不久,上极宗其馀人等皆在各自住所之中,或在行功,或者闲谈,各得其乐,颇为悠闲。
张简则是盘膝而坐,仔细盘算起来。
当下首要之事,毋庸置疑,乃是尽快寻得剩馀大鼎,也就是寻得两道残缺元神。
按照目前进展而言,其等无疑在剩馀的两座小界—寒阳界与朱月界之中。
上极宗派去寒阳界之人,乃是重昭真人。
依据其人所传消息,寒阳界中只有一名元神真人,唤作十寒真人,此人已是度过二劫,修为也算不俗。
寒阳界内,灵机宝材之类的修行资源倒也无甚特殊,但却存在两类值得一提的人种。
其一乃是冰寒之人,此类人种体质亲水,天生不惧严寒,较为容易诞生冰寒之体,于修行之中,算是颇有资质。
其二则是烈阳之人,此类人种体质亲火,能无畏酷热,更易诞生烈阳之体,亦是一种——
不俗的修行资质。
至于朱月界,上极宗则是派遣邬按真人前去接洽。
根据其人所探消息,朱月界同样只有一名元神真人,称作落月真人,此人乃是一名女修,已然度过一劫。
朱月界内,宝材也无甚可说,但却布满各种煞气,由此诞生不少煞气入身的罕见体质。
譬如血煞之体,此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