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如蜻蜓点水般,他的耳垂竟红得要滴血。 明靥也轻咳一声,面上羞红,移开视线。 一阵不适时的沉默,小船外风笛依旧,管乐之声不绝如缕,不知绕在何人的心弦之上,攀攀扯扯,萦绕不开。 她就这样,与应琢听琴品茗,直至霞光将至。 离开的时候他道,翡翡,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