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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
南雎这话都说出来了。
舒舒巧巧:【我说失恋是我担塌房了,你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宋远洲那个大猪蹄子出轨了??】
南雎平静敲字:【那倒不是】
舒舒巧巧:【?】
南雎:【单纯烦他】
南雎不是一个能消化复杂情绪的人,可偏偏宋远洲总会把她置于这样的境况中。
叹了口气。
南雎说:【算了,不提他,过两天碰个面,当面跟你说】
舒舒巧巧:【好啊】
话题结束,南雎又想起手链的事还没得到回复,就酝酿给周诏再打个电话。
她甚至准备撒个小谎,说这条手链是她妈妈送给她的毕业礼物,对她来说很珍贵。
可她还没拨打出去,就接到对方的电话。
周诏语调恭顺,“南小姐您好,请问您现在在哪儿。”
南雎愣了下,说,“我还在公司。”
对方道,“那正好,我很快就能到你公司楼下,你下来取就行,车你见过的,昨天来接你的那辆迈巴赫。“
南雎受宠若惊,对方不仅没拒绝她,还愿意主动帮忙送过来。
直到听到迈巴赫,心头才升起微妙的窘迫。
南雎攥紧手机,“顾总的那辆车吗。”
“是。”
“……”
“他要回公司,刚好路过。”
“……”
“时间紧张,麻烦您快点。”
南雎根本没有时间思考,对方就挂断了。
南雎恍惚几秒……怎么都没想到,顾慎礼会亲自把她的东西送回来。
到底没辙,她磨磨蹭蹭地下楼,短暂的几分钟路途,走得相当煎熬。
然而那天的实际情况是,她自作多情了,顾慎礼根本没给她见面的机会。
她刚出公司,就被西装革履,身形周正的周诏拦住。
周诏这人比电话里温和一点,介绍自己后,把装着项链的丝绒首饰盒递给她,顺便送给她一份打包相当精致的比利时手工巧克力。
南雎平时纾解压力的方法就是吃巧克力,可以说是巧克力不离身。
巧的是这巧克力的牌子南雎以前搜过,贵得她肉疼。
南雎顿感受之有愧,摆手想推拒,周诏却说,“合作方送先生的新季度样品,他说你要不喜欢吃,就丢给小洲少爷。”
处处周道的说辞。
完美堵住她的拒绝。
南雎舌挢不下,硬着头皮接过,顺势看了眼前方不远处安静停驻的迈巴赫。
华美的流光勾勒出昂贵车身独有的线条。
而比这辆车还要珍稀夺目的,无疑是车后方矜贵淡漠的顾慎礼。
几个身形高挑打扮时髦美女路过,忍不住放慢脚步朝车内打量。
男人却忽而侧头,视线透过半降车窗径直朝南雎的方向望来。
南雎下来的太匆忙,没戴近视镜,可就算戴了,那个距离她也看不清顾慎礼的具体模样。
只觉那深远的视线灼得她有些尴尬,不由别开视线,冲周诏点头微笑,“那谢谢顾总了。”
眼看她要走,周诏再度开口,“您下次坐车的时候,盯紧一点儿,别再掉东西了。”
南雎停下脚步。
周诏想说你这细链子,顾总让我翻来覆去找了一下午,别的工作都推迟了。
可细想,这姑娘以后未必还能坐上顾总的车,就把话咽了回去,露出一个体面的微笑。
南雎意识到自己似乎带来了麻烦,忙冲他再度道谢,“谢谢提醒,真是不好意思。”
周诏依旧保持微笑,回到了车上。
见反射着流光质感的黑色车身重新驶入奔涌的车流。
南雎终于松了口气,身心轻盈地回到楼上,把手链戴好。
江小莞从厕所回来,看到她桌上豪华包装的巧克力礼盒,叹道,“宋远舟挺有心啊,大白天的给你送巧克力,这牌子好贵的,你俩纪念日?”
南雎心情不错地摇头,“不是他送的。”
江小莞扬起眉毛,八卦得很明显,“新的追求者?”
南雎虽然只是个摄影助理,可颜值这方面,在《雅集》是公认的第一梯队,要不是她有男朋友,其他男同事早就上了。
平时被调侃,南雎还能笑着开两句玩笑,可此刻她脑中只有顾慎礼模糊不清的身影。
南雎轻轻哽住,“怎么可能。”
她就是做梦,都不敢梦顾慎礼那样的男人追自己。
他同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高不可攀,她也不想去攀。
江小莞没纠缠,笑吟吟地说,“晚上部门聚餐啊,山柳大放血,人均八百的餐厅呢,记得提前跟你家少爷说一声。”
宋远洲平时对南雎护得紧,她酒量不好,要喝酒的部门聚餐,他都会提前来接走她。
可这次和以往不一样。
南雎心里愠恼,不想找宋远洲,宋远洲又有酒局,她就更懒得告诉他晚上要聚餐的事。
于是一下班,她便心安理得地跟着大部队走了。
最近拍了好几个顶流明星,杂志销量暴涨,山柳为了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