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涨,“敢动我太徐宫的人,找死!”
夜风呜咽,卷起几片枯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儿。
“是谁杀了他们。”
项梦昶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缓缓蹲下身,手指抚过同门师弟脖颈上那道细如发丝的血痕。
指尖沾了血,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四周温度骤降,围观的人群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有个卖糖人的小贩腿一软,糖葫芦撒了一地,红艳艳的山楂滚到尸体旁,沾了血,显得格外刺眼。
“太徐宫的弟子……”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颤,“这、这可是要出大事啊!”
我缩在人群最后,看着那两具尸体。
他们紫袍上的金线云纹在火光下明明灭灭,正是太徐宫正式弟子的标志。
方才还热闹的街市突然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两位少侠,我们真是刚来……”绸缎庄的刘掌柜挤出人群,额头上的汗珠在火光映照下亮晶晶的,“来时就见着这样了……”
他话音未落,旁边卖炊饼的老汉突然“扑通”跪下了,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项师兄!”右侧那个方脸弟子猛地抬头,眼中寒光四射,“凶手必定还在附近!我这就发信号!”
他袖中突然飞出一道赤色流光,像是一柄烧红的剑刺破夜空。
刹那间,半边天穹都被染成了血色,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犬吠声。
不到一盏茶工夫,街角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十几个紫袍弟子踏着月色而来,袍角翻飞间带起凌厉的风声。
为首的弟子看到尸体,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慈落宗!”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今日上午我们刚杀他们一人,晚上就来报复……”
杨小凡心头一跳。
白日里华翌文确实说过,两派弟子在城东起了冲突,当时就死了人。
只是没想到,这仇结得这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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