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处。”
他轻声道。
“你别高兴太早。”华翌文神色凝重,“那矿脉开采多年仍未枯竭,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待杨小凡回答,他便自问自答:“因为去的人很少有能活着回来的。这些年被调去的奴隶,能撑过一个月都算奇迹。不是被星兽撕碎,就是被那鬼地方活活折磨死。”
说到最后,华翌文的声音已经低不可闻,仿佛怕被什么听见似的。
杨小凡却笑了。
这般险地,对常人或许是绝境,于他而言,反倒是个难得的机遇。
既然守卫稀少,他大可以放手提升修为。
待实力足够,区区星兽又有何惧?
夜色渐渐褪去,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矿工们还在酣睡中,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骤然划破寂静。
“咣当”
生锈的铁门被粗暴推开,两名身着黑甲的侍卫踏着晨露走了进来。
为首那人脸上有道蜈蚣般的伤疤,在昏暗的火把下显得格外狰狞。
“你!”疤脸侍卫的鞭梢直指杨小凡,“跟我们走!”
杨小凡缓缓起身,骨骼发出轻微的爆响。
他注意到今日来的侍卫气息浑厚,竟都是高级蜕婴境修为
看来白岭矿脉的凶名,连这些监工都忌惮三分。
“等等!”华翌文一个箭步上前,粗糙的大手按住杨小凡肩膀,“我跟这小子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