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龙裹着满身寒气掀帘而入,大氅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也不知道杨家能撑多久。”
“老费啊。”上官洪飞突然打断他,“看天意吧!”
费腾龙怔了怔,紧绷的面皮突然松动:“那小子那次不是能逢凶化吉。”
两人相视一笑,檐下的冰凌恰在此时断裂,坠地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基徽宗的玄冰玉阶上,周冲的膝盖已经沁出两团暗色水痕。
议事殿内的暖玉地龙将他的影子投在门扉上,像截枯朽的树桩。
“逆子!”周宗主将茶盏掼在案上,溅起的茶水在周冲额前凝成冰珠,“你当老祖宗的元神是儿戏?逍遥宗三个幻天境长老就守在西悦城外!”
周冲突然直起脊背:“父亲,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他声音很轻,却让满殿长老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上次我们就错过了最佳时刻,要是这次在错过,那我们基徽宗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有如此机会崛起。”
“冲儿,你真能确定那小子能赶回来?”
这可是关乎基徽宗生死存亡的大事,他不得不小心翼翼。
“放心吧,父亲!以我对杨兄的了解,定然会杀回来,说不定他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周冲一脸的坚定,他不想再一次失去与天道会深度合作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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