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炼器术独树一帜,不知是真是假……”
议论声中,吴安华已立于傀儡之前。
他本就只有幻灵一重修为,连压制的必要都没有。
“吟……”
一声清越剑鸣骤然响起,如龙吟九霄,回荡在整个会场之中。
那声音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仿佛能穿透人的神魂。
“好剑!”贵宾席上一位白发老者猛地站起身,衣袖带翻了茶盏也浑然不觉,“单听这剑吟之声,便知绝非凡品!”
会场上方,原本悬浮观望的修士们不约而同地压低身形,距离展台只剩数十丈距离。
兰青阁的护卫们手忙脚乱地维持秩序,却挡不住越聚越多的人群。
瞿胜眯起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剑身虽短,却蕴含缥缈意境。铸此剑者,心境已臻化境。”
“哼!”逍遥宗一位紫袍长老冷笑出声,“意境再好又有何用?兵器终究要看实战威能!难不成对敌时还要跟对手谈什么意境?”
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讥讽,就像在嘲笑那些只会吟风弄月的酸儒。
展台中央,吴安华平静地持剑而立。
这位出身寒门的炼器师衣衫简朴,眉宇间却透着超然物外的淡然。
对他来说,锻造本身就是修行,每一锤落下都是对天道的叩问。
会场议论声四起,有人摇头叹息,也有人目光灼灼。
只见吴安华缓缓举剑,动作朴实无华,既无凌厉起手式,也不见蓄力之态。
就像樵夫举起柴刀,农夫握着锄头,自然得近乎随意。
“这算什么架势?”
“怕不是自知不敌,随便应付了事……”
嘲讽声未落,剑光乍现!
一道赤虹划破长空,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阵法光幕剧烈震荡,气浪掀得前排观众衣袍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