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传人,七窍玲胧的他,是懂医道的,但在这一刻,他宁愿否定自己所学。
太医令和太医们神情复杂,提前知道亲人死期,眼睁睁地看着亲人时间耗尽,倒书着,这是种极大的折磨。
在那坚定的目光中,太医令沉思过后,给出了回答,“八个月。”
墨子墨身形猛地一颤,勉强维持着平静,说道:“多谢太医令,多谢几位大家。”
言罢,便准备离去,他要再为恩师找到六芝草。
“墨尚书。”
太医令却叫住了他,“这世间无仙丹,更无真正的神药,你当知道,阁老很难、难再醒了,生死的界限,非常模糊,与其卧眠常年,不如、不如————”
没有再说下去。
养神补气散服下去,也无法再让公孙弘下榻,甚至苏醒的时间都很少,更别说再做什么。
好死不如赖活着是对,但也要分人,一位“古之良相”,恐怕很难接受。
墨子墨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