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声“父君”。
声浪穿越苍穹震碎云海星辰同时,玄冥伤痕累累的身体渐渐也消散了;
苍蓝的长发也消散了;
困禁囚笼多年始终温文儒雅的容颜消失了;
抚摸过脸颊的手消失了
一切都消失了。
仿佛他从未来过。
仿佛从未见过他。
可她怎会没有见过他呢?
他爱怜她的温度还在脸颊上踟蹰;
他落魄但英俊的圣容还在她眼前徘徊;
他看见她时温雅美好的笑容业已在脑海里镌刻;
他肉身化尘,元神燃烬之后,他的法器冥疆玄极扇自幻落她手里——它是应主遗令而来
他怎会没有来过?
他来过。
他爱她。
“啊——”仰天恸啸,旋即抄枪而起,直指蚩尤,“魔帝,你欺我,骗我,利用我便罢,竟还杀我父于我身前,这不共戴天之账,且就拿你秽血来祭——”
清风卷,浊雾萦。
驱着几百年的修为,挥枪与几十万岁的魔帝展开了不死不休的战斗。
仙兵魔将,天神妖邪同时挥兵厮杀。
寰宇六界,八荒四海,自此风沙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