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屿自从拿着行李箱上楼,就没再下来过。
等沉昭意在楼下平复完心情后,才想起家里如今多了个人。
都怪程予白!
只希望,今天把话都给说开了,这人能够考虑清楚,感情的事,要以什么态度去面对。
她不是来者不拒,只是想平等的给每个帅哥一次机会。
好歹程予白这款,也是市面上少有
总得让人尝尝鲜吧。
沉昭意敢打赌,他今天负气离开,不出一周,准保有大动作。
到时候,那风筝线差不多就可以收回来了。
掰着指头数了数,小三当不成,小五也是可以的。
回过神来,才发觉,这才多久,自己身边的男人,竟然可以单凑一桌麻将了。
但沉昭意没有想将他们都叫来碰个面的打算,顺其自然就好。
千人千面,大家的性格各有不同,包括遭遇,以及身份地位,能够放下身段当这几分之一,就已经很难得,真没必要再搞什么潜在压力赛。
今晚的秋屿和程予白,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吃个饭都不消停,很难想象,真要是聚在一起,晚上睡觉,房顶都能给拆了。
看着许梦将大款放回笼子,沉昭意叹口气,闭灯上楼。
夜晚的别墅,快要归于宁静之中。
回到自己房间,看着被随意丢在地毯上的行李,她抬头看了眼浴室的方向。
真够爱干净的,上来这么久居然还没洗完。
拿出睡衣,沉昭意去往隔壁的卫生间收拾自己,等再次折返时,就见秋屿光个膀子坐在床上,正跟人打着电话。
听那语气,应该是在做工作上的交接。
见沉昭意进来,他加快了语速。
方正在对面飞快地记录着,恨不得自己有两个脑袋来处理这些信息。
“行了,暂时就这些,你注意着点,随时盯着项目部那边的进度。”
“干得好,等我回去,月底给你发奖金。”
秋屿把“胡萝卜”套在方大秘书的面前,为自己争取到更多陪在沉昭意身边的空闲时间。
机会难得,这回要不多待几天,下一次再过来,又不知道是几个月之后了。
要是寻常的恋爱关系还好说,可问题就在于,两个人中间,还夹杂着其他的竞争者。
稍微不留神,就得被人把位置给占据。
秋屿在苏夜跟程予白身上已经汲取到足够多的教训。
挂掉电话,他拍了拍身边的枕头,示意人快点上床休息。
等沉昭意走近,那还没消肿的唇瓣,耀武扬威的挂在脸上,无异于向他“宣战”。
“你这嘴,程予白干的?”
“他是狗吗!”
大少爷直接从床上下来,一副要去算帐的架势。
没了被子的遮挡,光溜溜的下半身,就这样猝不及防的闯入沉昭意的视野。
本来以为他最起码得穿条裤衩子,但没想到,会这样坦诚。
“人都走了,你干嘛去?”沉昭意把他拦住。
随手扯过放在床尾凳上的毯子,“围着点,注意影响。”
这家里还有许梦呢。
秋屿将她来不及收回的手攥住,再往怀里一带。
“逗你玩呢。”
说着,不等人反应,就低头衔住那抹红唇,在程予白咬过的地方,反复舔舐。
嘴上再次传来轻微的刺痛,沉昭意感受着这具身躯传来的炽热,腿一抬,用膝盖将他的胯抵住。
进攻被防守住,秋屿眼神里满是不解。
“怎么了?”
“你没裤子穿?”
“有啊。”
大大方方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身躯,秋屿带着人就往床边走,嘴里还在邀功:“反正都要脱,这不是为了省点事儿嘛。”
沉昭意停住脚步,对于他现在的反应,感到奇怪。
“你就不好奇,我跟程予白的关系?”
“有什么好好奇的。”
秋屿又不蠢,哪儿有朋友上来就揽腰的?
更何况,这都亲上了,很难猜吗?
最多不过是象之前的自己一样,还没搞清楚这段感情要怎么走下去的傻子而已。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两次好事都被打断,这回,说什么都得进行到最后一步。
见沉昭意张嘴,显然是还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秋屿直接以吻封缄。
现在是属于私人的亲密时间,就不要谈那些个扫兴的家伙。
第一次装醉那晚,他学到了很多理论知识,现在终于有了实践的机会。
衣衫尽褪,周围的空气跟着暧昧起来。
上次在港城没有用到的两盒小东西,今天终于能够出来,继续完成它们的使命。
沉昭意惊讶于这些男人的成长,明明一开始,她才是引导者,现在纯纯就是教会徒弟,累坏师父。
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她只感觉自己被秋屿用那条毯子裹起来,再抱下床。
至于后面的事,就再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