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郁雾一行人看着的魔邢虫皇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自己只是刚刚想要开始计划,降低自身的生命体征,让这座监狱中的人将自己送出去,看情况来执行计划,让自己的虫族细胞或者逻辑瘟疫感染这座监狱中能够感染的一切。
却在刚开始就不知道为什么触发了警报,还启动了监狱的自毁程序,甚至囚禁自己的设备都要在监狱毁灭之前先把自己毁灭了,就刚才那种程度的规则修改,自己根本抵抗不了,最后只能被消灭,唯一感到庆幸的就是,刚才的事情都只是一次教训,自己也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事情,监狱在自毁过程中通知了这些人,如果这些人不过来的话,自己在刚才就要死了。
郁雾在魔邢虫皇的下方投影出一把椅子,然后操控禁锢设备,让魔邢虫皇坐下来,才开口说道:“基地为什么会触发警报?”
坐在椅子上的魔邢虫皇满脸紧张的看着郁雾,现在自己无论如何解释,自己都无法说服面前的人,甚至有极大可能这次的事情就是面前这些人为自己准备的,就等着自己上钩,在以为自己可以尝试逃离这里的时候,给自己一次重大打击,又或者是单纯想折磨自己,让这些人可以发泄自己内心的欲望,这种到处贩卖军火,还插手其他宇宙内战的军火贩子,能有什么正常的三观,估计都是一群疯子,将毁灭其他生物当作自己的消遣手段,就像是自己见到的一些文明中的高层一样,将折磨他人当作娱乐手段。
但魔邢虫皇必须要想到一个理由,让自己可以少受点罪,于是对郁雾说道:“这是因为我想要通过冬眠来度过这段时间,这段时间里自己一直在光明和黑暗中切换,让我感受到了比起单纯的绝望更加可怕的感觉,所以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让自己可以一直待在黑暗中,不至于在两者之间不断被折磨。”
“嗯。”郁雾点头“很不错的理由,所以我要奖励给你一个无限接近死亡,并且保持你被无尽恐惧折磨的体验,让你同时被两种极端情绪包围,看看你的身体会受到什么影响,方便我们以后可以用这种办法对付其他虫族,直接用关于情感的模因武器就可以轻松让其他虫族失去战力,成为一片手无缚鸡之力的虫子,并全部来到我们为它们划定的宙域中,并逐渐接近死亡,让我们可以回收这些虫族的尸体,运到其他文明中,将那些用尸体制成的各种物资赚取我们需要的资源和科技。”
听完郁雾的处理方式之后,魔邢虫皇没有什么反应,因为它知道,自己敢骂,那下一秒,自己就得受到更加严重的惩罚,说不定连接触现实的机会都没有了,彻底沉沦在虚假的世界中,自己可没有这个自信可以在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还不会引起任何注意的情况下,改造这座监狱的系统,自己只是让自己的生命体征陷入到很低的水平,监狱就要自爆,自己敢动系统,那监狱估计直接就开始自爆,并且在开始自爆之前,先用规则武器把自己轰杀至渣。
但心中的愤怒实在是无处发泄,憋着特别难受,如果是以前,魔邢虫皇虽然会愤怒,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憋的难受,仿佛一团火一样烧灼着自己胸膛,就像是冬天里的壁炉。
朱月看着脑海中对于魔邢虫皇的情绪报告,开始操控概念修改器,加强了魔邢虫皇的愤怒和偏执,让魔邢虫皇更加被现在的极端情绪折磨,比起之前还能利用肉体上的改造,让自己能够强制冷静下来,还可以通过进攻那些作为魔邢虫族养的狗的文明,来发泄自己的愤怒,每天都能够用自己还不算太弱,依旧是曾经那个傲视宇宙,每个文明都只能沦为自己垫脚石,现在这个宇宙中第二强的文明,怀念自己过去的辉煌来安慰自己,现在的魔邢虫皇只能以个人来消化那些更加极端的极端情绪。
魔邢虫皇也在不知不觉因为内心越来越大的无名火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引燃,如果自己再没有发泄手段,自己就要被自己的内心中的火燃烧殆尽,但是又没有真的燃烧起来,就像是再生活中遇到的一些奇怪感觉,明明自己的身体一切正常,但当遇到极端情绪还是会难受,依旧会觉得自己要死了。
朱曦在魔邢虫皇开始持续感到最极端的愤怒时,让概念修改器开始对魔邢虫皇施加无限接近死亡的概念,就是不让魔邢虫皇死亡,让魔邢虫皇一直停留在死亡之前那个最痛苦的时段,如果一个人在不同的死亡之间循环,那么死亡的时候,就是这个人休息的时间,能够体验到短暂的安宁。
而无限接近死亡,就是让魔邢虫皇永远都停留在死亡的那一刻,永远都无法享受死亡时带来的短暂宁静,以及在下一次死亡前,可以暂时摆脱死亡的时间。
因为不知道下一次死亡何时会到来而带来的恐惧,终究会在长久的时间冲刷下,变得平淡,彻底躺平,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反正自己总会死亡,与其担心这,担心那,不如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就那么一会儿会感到痛苦。
去掉这些可以休息的时间,也就让这个人永远都只能在死亡的那一刻循环,但不会只体验一种死亡方式,光是这个宇宙中,魔邢虫族还有一些心理变态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