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明白了,师兄。”
“去吧。考试之前,先熟悉环境。”楚子航下了逐客令,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冰雕般的姿态。
路明非起身,躬敬地道别,转身向门口走去。手刚搭上门把——
“等等。”楚子航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想起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路明非疑惑回头。
“关于‘自由一日’的彩头。”楚子航的语气平淡得象在讨论明天的课程表,“虽然学生会那边尚未发布正式公告,但以我对恺撒·加图索的了解,他那创建在傲慢基石上的‘荣誉感’,不容许他否认任何既定结果——哪怕击败他的是一个‘局外人’。他一样会认。”
路明非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师兄,我那纯属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趁乱偷袭。胜之不武。那奖品我不要,给你吧,本来就是你和他的对决。”
楚子航闻言,脸上竟然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笑意,这在他脸上堪称稀有。“我与恺撒的私人赌约,不涉及公共彩头。”他解释道,语气里带上了点罕见的、微妙的玩味,“公共赌注是诺顿馆一年的使用权,以及学院内的一些特权。而我和他之间,另有一场赌局。”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选择了一种最直接的表达:“他赢了,我的‘村雨’归他。我赢了……”。”
路明非眨了眨眼,布加迪威龙?听起来很贵,但具体概念模糊。
楚子航仿佛看穿了他的懵懂,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市场估价,大约在四千万人民币。”
“四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