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果胡同一处小院外,聋老太太敲响了门。
一个白发老者把她迎了进去。
聋老太太打量了一下院子,说道:“你的日子过得不错啊。”
老者平淡地道:“过几天清净日子罢了。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聋老太太面色平静地道:“过几天会有一对四十岁左右的夫妻来找你。
我要你无论如何,都要让那个女人无法怀孕。”
“你这是又要害人吗?”老者面色微变。
聋老太太无奈地道:“我只是想要养老罢了。他们夫妻是我看中的养老人。
他们要是有了孩子,又怎么可能给我养老。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咱们之间的恩情就一笔勾销。”
老者无奈地叹了口气,答应了下来。
聋老太太见到老者答应,便放心了。她了解老者的为人,只要老者答应的事情,必定会完成。
老者送聋老太太出门之后,面露苦涩。
聋老太太没有管那么多,从老者家里出来之后,就去了第五区这边的军管会。
她来了军管会很多次,跟军管会的人比较熟悉。
很顺利的来到了张建勇的办公室外。
聋老太太听到屋里有人谈话,便识趣的在外面等着。
不过她的耳朵一直竖着,探听着里面的对话。
军管会的人都知道,她的耳朵不灵,声音小一点就听不清楚。
所以没有人驱赶他。
她知道里面的那个陌生的声音,是从东北调来的,会成为娄氏轧钢厂的军代表。
这个信息很重要,特别是用来拿捏易中海。
聋老太太就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跟那个新来的杨代表拉上关系。
很快,屋里的人谈完了,张建勇要送那人离开。
“杨代表,我明天送你去轧钢厂。”
“多谢你了,张主任。”
门口打开,聋老太太就拦在了门口。他看着那个杨代表,感觉有些眼熟。
杨代表看着聋老太太也非常眼熟:“您是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想不起来,就疑惑的问道:“同志,你认识我?”
杨代表道:“老太太,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陈大壮啊。四六年的时候,是你救了我。”
聋老太太想了起来。那个时候,她偶然救了一个地下党。
“是你啊。”
张主任笑着问:“杨代表,你认识聋老太太?”
杨代表笑着道:“张主任,借你的屋子,我跟老太太叙叙旧。”
三人进了屋子,杨代表就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聋老太太认真听完,这才开口:“你不是叫陈大壮吗?小张怎么叫你杨代表?”
杨代表笑着解释道:“陈大壮是我的化名,是为了不暴露身份。我的本名是杨汉鹏。”
聋老太太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杨汉鹏道:“娄氏轧钢厂负责一部分的军工生产,组织就把我我刚从东北调过来,让我到娄氏轧钢厂当军代表。”
杨汉鹏当年离开bj后,就被调到了东北,继续从事情报工作。
他明面上的身份,是一个钢厂的职员。
因为这份经历,他被调到了bj,成为娄氏轧钢厂的军代表。
聋老太太笑着道:“我知道娄氏轧钢厂。我们院里有好几个都在那个厂子里干活。”
杨汉鹏想到当年,要是没有聋老太太,他肯定就没命了,就对聋老太太特别感激。
“老太太,今天我请你吃顿饭。等我安排好了之后,有空就去看你。”
就算杨汉鹏不说,聋老太太也会拉近这份关系的。
今天对于聋老太太来说,可谓是双喜临门。
既把易中海生孩子的问题给解决了,又碰到了杨汉鹏这么一个靠山。
她的养老计划,如今只有何大清这么一个碍眼的家伙了。
只要把何大清赶走,她就可以对何雨柱进行洗脑,让何雨柱成为她的亲孙子。
何雨柱并不知道,聋老太太以后的靠山已经聚齐了。
他此时正在陪着何大清吃饭。
何大清出去做菜,带回了三个饭盒,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肉。
看来傻柱带饭盒的习惯,是从何大清这里学去的。
何大清把饭盒放下,就躺到床上睡觉去了。一个人做了那么多的菜,也是挺累的。
何雨水等何大清睡着之后,跟个馋猫一样,把手伸向